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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欢心。
他素来不喜欢军妓那太过刻意的吟叫,不喜欢她们过度主动的伺候,过程恍如他在练兵般的按表操课,仅仅只是满足身体的欲望而已。
他头一次领略了娇弱的甜美,陶醉在她只属于他一人的难言悸动动摇。
他几近死命的勾缠着她的舌,含咬她唇瓣,狂野的品尝她甜美的唇舌。
她微微张眼,迷离的看着他,微张着嘴儿,尚未平复的急喘着,撩拨他的感官,他的呼吸跟着变得急促。
他灼灼眸光紧锁着她,在他眼中,她像一朵盛放的桃花,那微颤的粉唇,那细细的娇喘和身子轻轻的颤动都使他yu火狂燃!
他冷不防地将她压在身下,不再阻止自己对她的欲望。
她已经没力气了,便昏昏沉沉的任他吻着,他恍似吮肿了她的唇瓣,她也不管了,她的意识一片混沌,任他那沉沉的重量压上了她,任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狂肆的**,任他似胡乱似缠绵地咬啃她的耳朵…
“啊!”她一声痛叫,蓦然冒了一层薄汗。
他抵着她,苦苦忍着要冲破的欲望。这么快就交出去太没面子了…
“爷…不要了…不要了…”她紧皱着眉头,承受着撕裂般的剌穿感,两颊臊得火红,感觉他身子烫得好似可以将她融化。
他心疼地轻哄“再忍忍,等等就不会痛了。”
原来她的身子一点也不像青果子,非但不像,还极致的销魂,令他爱不释手。他隐忍着坚持,感觉欲望收回一点了才放开力道驰骋,谁知道这一驰骋又让她叫了出来,还身子一紧,差点将他逼出,他深吸口气,忙放缓节奏,稳住激流般的yu火,又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克制自己才能继续。
然而这一放开,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两人的身体撞击到了极致,他一下下越来越深猛的冲撞,陌生激越的快gan让她尖喊、控制不住的抽搐,她两只手下意识紧紧的抓住身下的褥单,就怕没抓好自己会被他撞得飞出去。
他本就是欲望浓烈之人,但因军旅在外,总是浅尝即止、节制着,前世因与大月国的战役,本就禁欲已久,加之重生后的破身子也无法行房,如今那欲望倾巢而出,竟是向她索爱了大半夜,直到夜半才罢休地搂着她沉沉睡去,嘴角在睡沉之前还扬着一抹满意。
杜福兮整个人虚脱得无法动弹,所有她想过的、没想过的、前世听过的、没听过的,搂着她的男人全对她做了,如果在前世,她死党应该会说她很幸福吧!因为她们那些个交往多年的男友们早对她们兴趣缺缺不碰了,导致她们一个个都像闺中怨妇似的。
幸福吗?可是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像要解体了似的,无法想象他前几个月还病得快死了,现在却这么强悍?真是同一人吗?
想着想着,疲累再也禁不住的袭上眼皮子,自有意识的依在他的怀里,而他闭着眼睛,却准确地拉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她松开,他又拉上,几次之后她放弃了,便环着他的腰不放了,不久便发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安适地入睡。
这个夜里,暖春阁有得知自己无身孕的莲姨娘彻底失眠了,还有两个魂穿者确认了彼此的情意。
翌日,杜福兮一睁眼便感觉浑身酸痛不适,这初识云雨的代价还真不小啊!
她想去沐浴泡澡消除疲劳,可旁边的他还没起床,她只好小心地起身,想要绕过他下床,谁知她才弯了身子便被他拦住,一把搂回怀里。
他声音低沉,微有恼意“想丢下爷去哪里?”说完,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确实有不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