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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活该,她可是半点不同情。
“夫人自然是疼大姑娘的。”曾嬷嬷脸上很不好看,口气闷闷地说。
人打都打了,花一样娇嫩的人儿打到只剩一口气,现在才道只是说说,这不是把她捏着玩吗?
银花长得水灵,是她看中的人,她那老实儿子也喜欢得紧,原想等年过了就求夫人许了让银花做她的媳妇,现在落得一场空,亏她平日对银花特别上心,夫人赏的点心也会特地留给她,就想她过门后对自己儿子好,如今就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一抬头,又见杜福兮脸上浮现一丝笑,笑意在唇边若隐若现。
“嬷嬷帮我回母亲一声,让母亲大动肝火又费心神,明日我再去向母亲请安,伺候母亲早饭。”
“是,奴婢定将大姑娘的意思转达给夫人。”曾嬷嬷应承了声,一脸吃了暗亏样。
杜福兮忽然计上心头,想捉弄她那两个异母妹妺帮原主出气,她们过去没有少欺负原主。
她眼里漾出瞳彩,巧笑倩兮地说:“对了,嬷嬷,采莲妹妹和采荷妹妹的女红可都是拔尖的,比起那上京第一绣坊还要绣得出彩,这是府里上下都知道的,我在想,若是两位妹妹能一个人绣上三十个金银缎面的荷包给我添妆,拿着在兰阳王府里打赏,那真是很体面呢,嬷嬷你说是不是?”
曾嬷嬷一听脸都绿了,一人三十个?这不是摆明要两位姑娘的命吗?她们哪里吃过这种苦啊?回头不摔杯子打奴婢出气才怪。
她忍着气,恭敬地道:“奴婢想二姑娘、三姑娘一定很高兴能为大姑娘添妆,奴婢一定将大姑娘的意思传到。”唯恐留下来又有事,她连忙告退“大姑娘才回府,还要收拾呢,奴婢就不打扰大姑娘休息了。”
“有劳嬷嬷跑一趟了。”杜福兮笑意盈盈,看似一派的天真无邪。
“哪里的话,大姑娘莫要折煞奴婢了,奴婢这就去回了夫人。”
见她急着要走,杜福兮忽地不紧不慢地说道:“嬷嬷,要双面绣哦!”曾嬷嬷正要跨出门槛的脚踉跄了一下。天!一个双面绣的荷包少说也要绣上两天,那三十个是要绣上两个月啊!两个姑娘哪里会肯?
罢了,找人代绣也是一样的。
她已经出了厅,就听见杜福兮慢悠悠地在屋里说:“阿芷啊,这荷包换个人针法就不一样,得要同一人绣的才显体面,兰阳王府又是规矩大的,这体面一定要做足了才行,咱们相府才不会叫人笑话。”
曾嬷嬷心里咯了一下,更是急匆匆的走了。
曾嬷嬷一走,阿芷便吁了口气,她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杜福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要给她解渴。“说吧!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断不可能你去时已经惩过银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