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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烛光忽明忽灭,显得屋内更冷寂。
“那些豺狼虎豹根本不是人,这样虐待我们主仆,还将暖炉一个个拿走。”荷蕊冷到得紧抱着自己,牙齿都打颤了。
“没…没关系。”脸色苍白的躺卧床上,巩棋华试着挤出微笑安抚,但她的身体早已冻僵,身上的被褥因湿气过重而显得冰凉。
荷蕊用嘴呼气暖手,气愤的道:“怎么没关系,才人,他们根本是以恶整我们为乐,要逼我们连容身之处都没有,就连才人从府里带来的御寒狐裘也被借口拿走了,这不就是真要逼死我们…”
不经意的往外一看,她眉头一皱,怔愣道:“奇怪?怎么有一排灯笼往咱们这屋子来?”
闻言,巩棋华跟着眉头皱起。
荷蕊定睛一看“天啊,是太子爷,太子爷来了,太好了,看到咱们这里的情形,太子爷一定会派人替我们补窗子,弄来几个暖炉。”她兴奋极了,连忙跑到门口迎接。
巩棋华却是听得心惊胆颤,她这阵子犹如一抹幽魂般在过日子,可她宁愿就这么过下去,也不希望陈嘉葆来看她。
她逼自己起身,颤抖着往门口走,却一步比一步沉重。
“奴婢见过太子爷。”荷蕊连忙屈膝一福。
满身酒味的陈嘉探皴起浓眉“这里怎么这么冷?!怎么点的是蜡烛?来人啊…”吆喝声起,不一会,油灯、暖炉连送来好几个,让屋里灯火通明,也让陈嘉深可以看清楚巩棋华的容貌。
“是痩了点,但依旧楚楚动人。”这阵子他丰腴的女人看多了,引不起他太大的“性”趣,这才想到有个摆了好久都没碰的纤细美人,看来是来对了。他邪气一笑“全部给我出去。”
一群太监宫女连忙退出,而荷蕊虽忧心无比,总觉得主子的神情透着害怕,但她还是被人拉了出去,房里只剩巩棋华跟陈嘉葆。
巩棋华看到陈嘉葆眼里的yin火,下意识感到危险,陡然起身就要出房门,但陈嘉葆猛地伸手揪住她的发丝,粗暴的将她拖回床上,整个人就压在她身上,对着她的脸猛亲。
她害怕的闪躲,挣扎的要推开他“不要!妾身…身子不舒服…不要!”
见他突然起身,她松了口气,但很快就发现他是为了扯掉外衣,她倒抽口凉气,在他赤luo的上身贴向她时,她害怕的别开脸,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并逃跑。
见状,他一把扣住她的手,粗暴的将她再度拉回床上,并一手撕裂了她的衣服,她无力挣扎,只能求饶哭叫。
屋内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迩夹杂太子声。
“够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他一手扣住她的双手,一手就要解开裤腰带。
她脸色丕变,双腿疯狂的挣扎反抗,趁机再奔下床。
他再次粗暴地揪扯住她的长发“还敢走!傍本太子回来!”
杵在房门外的宫女太监也不忍听,尤其是荷蕊,眼眶都哭红了却不知所措。
“求求太子!放过棋华吧!”巩棋华的哭求声又传出。
突然间,陈嘉葆痛呼一声,接着是一连串掌耳光的啪啪声“该死的,你竟敢…本太子的龙根差点没被你踢断!痛死我了!贱人,本太子占了你是你的福气,你却该死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