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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有贵客,门外甚至有两名小厮及一名眼生的高大男子等着。
“大少爷客人啊。”
两名小厮急忙上前阻挡,但失了冷静的褚司容哪顾得了这些,大手一挥硬是挤身走到书房前,推门而入,才发现厅堂里的客人他也识得——一品官伍得天,外头那名眼生男子大概就是他的随侍了。
不意外的,褚临安见到他时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做什么!没规没矩,没看见有客人吗?”
褚司容紧抿了薄唇,不肯认错,但在看向伍得天时,仍是道了歉“伍大人请见谅,下官是有要事与右丞相大人相谈,这才着急冒犯了。”
“不要紧,时间晚了,那么老夫就先行告退吧。”都是在朝为官,伍得天也是头一回看到褚司容的脸色如此难看,遂站起身。
“不必!临安当伍大人是自家人,不必离开也不必回避。”许是猜到褚司容要说什么,褚临安冷冷的看着儿子“说啊!”一定要他这么难堪?!褚司容的脸色更为难看,但想想他爹对他向来没有宽容过。
看了眼重新坐下的伍得天,再看向褚临安,褚司容躬身道:“儿子从未求过爹何事,就这一次,恳请爹去婉谢太子欲纳棋华表妹为妾一事。”
褚临安慢条斯理的瞅他一眼“就这样?你要是跪下来,我可能会考虑。”
褚司容看着褚临安阵子里的冷光,突然间明白了,爹早就知晓他跟棋华的情事,甚至猜到他会夜闯书房必是知道太子要纳棋华为妾一事。
他深深吸了一口,毫不犹豫的双膝跪下“请爹成全。”
褚临安冷峻一笑“不可能!”
闻言,伍得天脸露尴尬神色。
褚司容怒视着父亲,双手握拳,更觉父亲的面目可憎,但他得忍,为了棋华,再多不甘与怒气都得忍“求求你了,爹,弱水三千,儿子只取一瓢饮。”
褚临安勃然大怒“没志气。”
“爹为何不能成全?爹在外面不是也有个在意的女人?”褚司容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件事从来就不曾被证实过,没人看过那个女人,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只是大娘跟姨娘都曾脱口怀疑父亲在外有女人,导致父亲跟家里妻妾的相处极为冷淡。
褚临安火冒三丈的站起身,狠狠踢了他一脚。
褚司容闷哼一声倒地,忍着痛楚,他再次跪好,抿紧了唇。
“我在外面有女人,与你何干?就算有,一个有志气的男人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忤逆父亲,这是哪个该死的夫子教你的?告诉我,我马上叫人摘了他的脑袋。”
褚司容脸色铁青,沉声道:“没有人,是司容自己,难道父亲也要摘了儿子的脑袋?”
“你以为我会舍不得?哼,如果你是个无用之人,不要也罢。”他无情的回答。
见褚司容脸色一白,气氛闹得这么僵,伍得天连忙起身打圆场“司容,儿女婚事自古便是由父母作主,哪有你置喙的余地,更何况不就是个女人,何必伤了父子情。”
褚司容绷紧了悛颜,仍没说话,但直视着褚临安的双眸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