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脚脚呢？

“我不喜走路。”

姜成咬牙切齿地喊他一声。“文仲恩，那孩是我的。”

姜成手伸了过来，他还刻意转过，不让姜成得逞。

那该怪谁呢？柏寒只是被大人坏了，她本能有什么错？

姜成知要收买女儿的心首先就得对她好，但他当了九年的职业军人，实在无法接受有人是惯着孩长大，偏偏这孩还是他生的。

走没两步，姜成就问女儿：“你几岁了？”

而且小手还把文仲恩搂得的，像是有爹地给她靠，她才不怕他呢。

“柏寒，舅舅带你去骑脚踏车。”两个大孩像个梁小丑般取悦着两岁大的小小孩。

柏寒乖巧地。

柏寒怎么会想让姜成抱！

直到柏寒相信那个凶脸的把没什么杀伤力，她小嘴一撇，伸长了手，向姜成说要抱抱。

于是姜成决定了，就抱女儿到她三岁。

他的女儿其实是漂亮的，白里透红的肌肤粉粉地，微蓬的鬈发上着一个小皇冠，文家把他的女儿妆得像是东方版的芭比公主。现在这个小鲍主嘴里虽还着嘴，可天生散发来的贵气足以让人屏息。

差把姜成给气死。

柏寒又把脸埋文仲恩的怀里。不一会儿，又转回去，那个凶把一样看着她。

“走路会跌倒，跌倒会痛痛。”

柏寒勇敢地迎视父亲的视线，看着看着，愈觉得这个叫把的很奇怪。

柏寒想想，最后还叹了一气。

毕竟女儿抱在怀里，他一个铁铮铮的汉也会化绕指柔。

“有脚为什么不下来自己走？”

他捺着问女儿：“你的脚呢？”

“两岁了还要人抱，这样是不是有丢脸？”

柏寒眨着，看了姜成好久好久；姜成也不多话，只是让她看个够。

田甜、田律觉得夫这样怎么行，他这样本拐不回小柏寒，于是舅舅、阿姨齐上阵，两个人一人一句地哄着。

问题是有这样一个女儿，姜成实在笑不来。他青着脸走近女儿，那小丫也不认生，张着一双大大的睛望着他。

柏寒打了个大呵欠，枕在文仲恩肩上，歪着脸打量舅舅跟阿姨，而后那双漂亮的大睛偷偷地瞥向站在舅舅后的那个人。

他的脸是够难看了，让他带的兵若是看到他这张脸也会畏惧三分，偏偏小柏寒是初生之犊不畏虎。

他看起来很凶耶。你看你看，现在还瞪她。

姜成和两岁的女儿打商量。就算她跌倒、她痛，他都在她边。

田甜说：“夫若是退伍，以后也不愁找不到工作。”

“长大好辛苦哦。”她的童言童语差让一向严肃的姜成爆笑来。是不是小女生都这么古灵怪？她才两岁，懂什么叫辛苦吗？

哼，她才不怕他哩。

于是父女俩门去看飞机。

文仲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柏寒给他。

文仲恩一脸的得意。他早就说过，柏寒不会喜姜成。

“嗯。”父女俩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打商量，那景象俨然就是天和乐。

柏寒用她小小的指比一一。

他想什么？骂她吗？

“你喜人家抱？”

“柏寒，阿姨带你去看鱼好不好？”

姜成抱走了柏寒，侧着问女儿：“想看飞机吗？！”那声音添了几分柔。

她撇嘴说：“我不要。”

看起来很凶，但好像又不是那么凶。

当年他们都是这样被夫带大的，他对夫很有信心。

“走路小心就不会跌倒，而且就算跌倒了，有把在，把会拉柏寒起来，帮柏寒拍拍膝盖，把痛痛呼走。”

夫对小孩这么行，不当爸真是可惜了。

“为什么？”

“嗯。”小丫重重地。

他说他叫把。

那一声抱抱，叫得姜成心都化了。

“下来。”姜成对女儿命令着，拚命地忍着气，要自己别发火。

这一次柏寒更绝，直接把埋文仲恩怀里不理姜成，还说：“我讨厌他。”

文仲恩也看傻了。

“三岁后你就长大了，长大了要懂事、听话，还有别让人家抱得自己下来走路，这样可以吗？”

她就把她的小脚丫举起来给他看。

“你能不能别这么凶？”心欣要他笑一笑。他这样，小孩会喜他才有鬼。

“我也这么觉得。”田律有相同的慨。

“你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