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什么？又不是你不愿意面试我，我没有什么让人看得的学、经历或一技之长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不长，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你要每件事都歉，哪歉得完？”邵一帆再度为她的善纤细与贴到又好笑又好气。

“再说，你哪里知什么叫自暴自弃？”正是因为不明白，所以错认，邵一帆笑她的天真，也笑她的傻气。

“是你父母亲的社会地位太？期待太？要求太多？还是兄弟妹的成就太遥不可及？”邵一帆越来越好奇了。

“待业中应该很忙吧？光是看人力网站或求职版已经撩，更何况还要准备履历，应付面试、笔试之类的，怎么有空来等我放学？”舒妍纳闷地问。

“你这样还无法符合期待？”又乖、又单纯，又会念书，还想怎样？

“除了等我放学，要我陪你吃饭，或在网咖打电动、在夜市玩游戏，你难没别的事可了吗？”他都不用上班的吗？怎么老是这副游手好闲的模样？

“你为什么一副不相信的样？”他统统写在脸上了。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他烟时，她总是微微拧眉。

现在校门时再下楼都绰绰有余。

“就连租的地段都很贵。”最后伸手指向她租屋的方向。

他才没空自暴自弃。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也有我的烦恼。”舒妍对他的论调不认同到了极。

“我应该相信吗？”邵一帆挑眉撇，就连嘴里咬着的那烟都清楚表示了极度怀疑。

像他这样的人，讨生活已经够艰难，谁还有空什么自尊？

“正巧待业中。”邵一帆摸袋内的打火机，本想烟，后来想起舒妍好像不喜烟味，没有犹豫太久，便将打火机收袋里。

真奇怪，他老是能令她放松，是因为他很吊儿郎当的缘故吗？

“就是没办法。”舒妍淡淡地应，尽量使自己看来没那么在意。

“你读的是一的国立大学。”邵一帆指了指舒妍后那间学校，很好心地为她解释。

“恭喜你，那你还真是中大奖了。”邵一帆嘴里的香烟上下晃了晃。

“你没有打工，每件衣服的质料和车工却都很好。”再比了比她上的衣服。

“谢谢你喔。”不知为何，他挖苦她，没有同情她的态度竟令她莫名到松了一气，就好像…他可以理解她，也不打算对她说教似的。

“我永远都无法符合父母亲的期待。”话一，舒妍就后悔了，她和邵一帆说这什么？

“不，我再认真不过了。”欸，跟好女孩在一起确实有益心健康，邵一帆咬着那不能燃的香烟，十分遗憾地安自己。

“全都是。”

她太单纯太好，既不世故也不圆，白白让他缠了好多回，半哄半骗地被他拐了好几顿饭，却还担心不小心说错话伤害他。

“喔？什么烦恼？说来听听。”邵一帆边扬起的弧度就像舒妍会说发票老是不中奖这无聊的答案一样。

“自暴自弃？你怎会这么以为？”邵一帆的表情像听见多荒谬的笑话。

“你看起来就是个家境富裕的千金大小，要我怎么相信你除了会写『自暴自弃』这四个字之外，和这几个字有什么关系？”

“你在开玩笑？”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不对，他什么时候不轻松了？

“我只是觉得，你听起来很像在自暴自弃。”舒妍直视着邵一帆，盯着他说着每一字句时的表情，试图看清他心绪。

“为什么不？”舒妍怀疑他的怀疑。

她怎可能不明白？她比谁都懂，她大多时候都在这自厌里。

“恰好相反，我闲得很，本没有人愿意面试我。”邵一帆耸肩，说话时嘴里的香烟一翘一翘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提这些事的。”她以为她说错话，无意中刺伤了邵一帆，非常内疚。

虽然她和邵一帆越来越熟，与他相也很自在愉快，可这并不代表她已经好心理准备与他分享内心的秘密。

她最会勉自己了，他明白，就像她对待室友的态度一样。

显然舒妍误会了他话中隐的惆怅。

“我怎么会不知？”他话中的轻蔑令舒妍到不服气。

邵一帆很明显因她的回答愣了一下。

“喔？”她的反应令邵一帆到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