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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2)

“…”以往他会觉得无语,但渐渐的,蓝非发现他开始想叹气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打你?”

但同理,君王要臣发问,臣当然不能不问。

蓝非一下就看见他手腕上那个又大又对称的蝴蝶结…她还特别费心地拉整它,把蝶翼的分摊开,让他又是一阵无语,可是这也代表三天来都是她亲自照顾他。“殿下费心了。”他收回手,握了拳,总觉得手背上那些让他心绪紊挥之不去。

“你是在跟我嘴吗?”她故意

差别在于,战场上的武煞毫不收敛自己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而前的男人是收敛而且克制的。有人的戾气像火,而他的却像冰,像最冰冷最锋利也最刚的剑刃,而剑刃现在收了鞘。

蓝非似乎愣住了“末将不敢。”

女人心,海底针。蓝非突然想起母亲和父亲呕气时,父亲就这么叹着。但她不只是女人。她是君,他是臣,君王手想打臣,臣需要问为什么吗?他几乎有些认命地想。

“…”嗳,想想他也可怜的,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得不到歉也就算了,她嘛还念他?“笑一下不会少块,还能避免许多麻烦。”她解释,坐直检视自己的成果。“不错吧?我可是越来越熟练了。”

慕容霜华瞥见他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想起今天发生的冲突事件,忍不住叮咛:“你啊,就算不喜笑,也不要老是逢人就摆臭脸。”

冷敛,确。

。”

蓝非依然走在她左后方,就像所有侍从那般。其实慕容霜华想过,图尔也许并不相信蓝非真的只是她的保镖,他看起来确实像她的守护者,可绝不是惯于屈居人下的那,他的举止和神态,在在都说明他不俗,为鹰军统领,即便是最安静顺从的时候,他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侵略者气息,却不是野蛮张狂的。

他就范似乎有趣的,慕容霜华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她开始替他绑上白布,虽然等会儿得去找巫医,但让伤**在外总是不好。她仔细地包扎,动作虽然熟练却特别缓慢,蓝非几次觉到她的长发拂过他手背,而她包覆着他拳的纤纤玉指,总会有意无意地在他手上画着。

换作是别人,慕容霜华也许会觉得这反应既愚忠又憨笨,可是蓝非的吻比较像迫于无奈,有些容忍,让她一阵好笑。

不过…慕容霜华心想,从小到大她也没看蓝非笑过,也许他笑起来更吓人吧?她他也没用,只好冲着他甜甜一笑,兰指朝天空一挥“我看到一只苍蝇飞过去。”说罢,就轻飘飘地迈步走了。

慕容霜华看了他一,发现他跪坐着伸手臂,却低着,依然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真是让她很火大,又很想逗他。她脆握住他的拳,撒在他伤上的伤药用量比平常多,她知那会令伤刺痛,因为三天下来,就算他是昏迷的,在上药时手也会因为药粉撒在伤上而颤了颤。

这一男一女,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更像是…他眯起,还不确定自己的直觉正不正确,从巫医营账中走来的慕容霜华冷不防抬起持着扇的手,在蓝非上敲了一记,敲完就自顾自地走在前

“为什么?”

他开始专注在调节自己的呼上,把脑袋放空,隐隐压抑着什么,像防备一场未知的失控。

图尔站在暗远远看着那一对太过显的男女走过,内心如是想。这两个词是他认为最能形容蓝非的。他曾经在某个机缘下,远远的与那位让他兄长吃下败仗的“武煞”打过照面,他看不清他的模样,但那气质却神似。

“…”无语的当然不只站在暗图尔,还有苦主蓝非,但蓝非只是沉默地跟了慕容霜华。

她本想提醒蓝非,巫医可是替他诊治了手臂,就算态度差了,也是因为他们有柢固的传亲观念,难得的是就算观念放不开,老巫医仍是替他诊治了,虽然有可能是因为吃人嘴,那些酒之类的,都是图尔招待她的,反正都要消耗掉,她拿来贿赂巫医也没什么不对,至少他看在那些东西的份上不会敷衍了事,蓝非实在犯不着一副想找人架的臭脸。她还希望接下来这位巫医能继续把他的手臂医到好,她怕等到他俩回天京再找大夫,都不知是多久以后了。

“走吧,去看看他们的大夫睡了没有,顺便去走走。”她招来帕玛,临走前,手指在嘴下方敲了敲,环视整个帐篷一圈,好像在找些什么,然后指着她原来看书的矮几上用陶盘盛起的果,对着帕玛:“把那些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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