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叫我，我不是你的香香，早就不是了…咳咳、咳咳咳…”她哭得噎住，不停呛咳，似要咳心所有的委屈。

他冷淡地甩开她。“我说了别这样叫我！”他不是她的教授。

“所以他爸妈要求你跟他分手？”

他疲惫的神情让丁雨香看了很心疼，也很慌。

“你如果真的为她好，真的想保护她，就应该去说服你爸妈接受你们继续往，不该用这手段她。”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谎，不该这样利用你，对不起…”

“嗯。”“她是因为怕拖累我才答应的！”听他们一问一答，邓文翰实在沈不住气，冲而。

“嗯。”“为什么？”

森冽的目光再度看向那个还很年轻的男孩。“你说要带雨香私奔，是想她跟你一起去国吗？你要她丢下自己妈妈不，你认为她得到吗？”

但…

“嗯。”“你答应了？”

“你不懂，不是那样的，不是的…”她推开他。“你别我。”

“我没有她！是…是香香非要跟我分手不可，我、我只是想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在医院遇到你那天，你刚跟他分手吗？”

“教授，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香香。”邓文翰试图扶起她。“你别难过，他不要你最好，你跟我走，回到我边。”

一个半月前，当她兴采烈地拉着他来印度旅行时，她没想到，自己的心会在这古老的国度，碎成片片…

她无须言语，这样的反应已是最好的答案，萧牧野心房冷凝，如极地的冻原，一片荒芜。

邓文翰说不话来，脸忽青忽白，他不希望自己被这成熟的男人得哑无言，这令他自惭形秽，于是他恼了，忿忿地瞪向丁雨香，恨她害自己这般丢脸。

“所以要她现在就跟着你？”萧牧野严肃地责备。“你能养她吗？能放着自己的学业不去打工，帮她赚她妈妈的医药费吗？你有没有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

觉得她可恨。

犀利的质问剜痛丁雨香的心，扯血淋淋的，她咬，泪雾在里凝聚。

“教授。”她怯怯地唤，怯怯地伸手扯他衣袖。

她怔怔地凝望他，哽咽无语，剔透的泪珠碎落。

他随手将帮她拿的披肩丢给她，转就走，却是走向离开旅馆的方向，她看着他昂然又落寞的背影缓缓没夜里，心痛不已。

还是一样的月光，一样是挂在夜空的丽圆盘，可丁雨香却觉得月变得苍茫，照着萧牧野离去的路，绵长地好似看不到尽。

她可以不回答吗？丁雨香惶然寻思，看着他冷然的神情，她知自己不能再说谎。

还解释什么？她那张小巧可的还要编织多少谎言？

“我被我爸妈送到国念书，我要香香跟我私奔，她说她放不下她妈妈，又不想耽误我的前程…她嫁给你是为了让我安心，让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香香不你，她只是在你！”

萧牧野旁观两人的神，忽然到很疲倦，心空空的，他们都还是年轻不晓世事的孩啊！而自己却似乎很老很老了。

“教授、牧野，你听我说，事情不是那样的…”

“你们以前往过？”他问。

萧牧野瞠视她，回忆如走灯在脑海里一幕幕重现，他想起当年母亲是如何也不回地丢下自己，想起他发现前女友窃取他的实验成果时，她对他哭诉一切都怪他，想起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时，讥讽他没情调…

可他不肯听，他走得那么快、那么急，仿佛会永远离开她。

“因为我妈妈生病，又有个好赌的爸爸，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冒来…”

她在利用他。萧牧野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番话，想起那个苍凉的雨夜，她在医院门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像受伤的小动。

她倏地跪倒在地，像个迷路的孩，毫无形象地大哭声。“你不要走，牧野，不要丢下我…”

“香香，你冷静！”

她认命地。“嗯。”“他家人不赞成你们在一起？”

真心一个人，才会担忧自己拖累对方，那男孩说得没错，她并不他，只是拿他为拒绝旧情人的工而已。

“我…”邓文翰一窒，他知自己自私，但没办法啊！

都是他的错，是他不好，一次次地遭受背叛，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讥诮地寻思。

但无论她怎么哭、怎么自责，都唤不回那个对她失望的男人。

“丁雨香，你说你妈病重，你爸好赌，你不想拖累他，所以跟他分手，那你嫁给我，就不怕拖累我？”平淡的声调毫无起伏，她却听潜藏在其中难以言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