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心下大乐

寺内众多殿宇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无梁殿。此殿全bu垒甓空构而成，无柱无梁，纯以砖造，明人吕丹在游灵谷记中曾说：“殿皆瓦瓦作三胜dong，不以木为梁！”

圣祖隶熙四十六年南巡，御赐“灵谷禅林”之匾，并书有“天香飘广殿，山气宿空廊”之对联。

众人游罢灵谷寺，天时已晚，回了宿chu1。翌日，众人又去游玄武湖。玄武湖位于金陵城北二里chu1，周围四十里，浩淼泓澄，山川掩映如画。

湖中点缀的五洲，由数块陆地错分布而成，分别称为环，樱、梁，翠、菱等洲，其中以梁洲为最胜，上有湖胜朝，楼匾题‘水国hua乡’。风wu亭榭，景se幽静，chun夏间，姹紫嫣红开遍。

炎夏时，湖菱繁茂蓬bo，游船画舫，穿梭莲叶柳yin间，斜yang返照城楼，真乃蓬莱阆苑！玄武湖畔有台城古城只一段，本是吴未陵，晋建业的故址，台城地势较高。

四周古木蓊蓊，佳yin相蜀，远眺玄武湖，长堤映带，垂柳han烟，唐代诗人伟庄‘金陵固永’诗云：江南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扫烟笼十里堤。大家又在玄武湖逛了一天，居然在梁洲上发现了一家大赌场，名叫雨hua台，输赢极大，动辄上万。大家回去之后，小宝等四位男士，想观光一下秦淮风月，ti验ti验这六朝金粉是什么滋味。

可是三位女仕，不便渉足风月场所，玉蝴蝶dao：“我们去玩赌场！”“好！”翌日！男女分dao扬镳！男人去游秦淮河。妇人去玩雨hua台赌场。先说男的这一帮，由向导带到秦淮河畔，见河中尽是画舫，笙歌不断，真是热闹。小宝忽然想起小杜（唐、杜牧）恼秦淮的诗来了。

yindao：“烟笼寒永月笼沙，认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tinghua！”

小癞痢也不后人，dao：“秦淮烟冥水长liu，明月空思万古悉，chun去秋来风景别，鸣筝认认酒家楼！”大niudao：“你们两个东西，是他娘的醋坛子遇上酸菜水，把别人隔夜饭全要哎chu来了！”

二秃子也dao：“真他妈酸气冲天！”二人挨了顿骂，也不敢言语了，连向导一共五个人，上了一画舫。老鸨子忙招呼大家前舱坐了！这前舱装潢的跟大客厅一样。

两厢挂的名家字画，大家仔细欣赏，还真是名家手笔呢！就见有四句诗，写的是：“下界神仙上界无，贱人须用贵人扶，闺房认认迎新客，斗转星移换丈夫！”众人看了。

哈哈大笑！小宝dao：“贴切，贴切！”再看下面是幅画，上面画的半截shen子的一个mei人，不但是恭笔，而且颇为传神，同时也题了四句诗，写的是：百般ti态百般姣，不画全shen画半腰。可恨丹青无妙笔，动人之chu1未曾描。小癞痢看完，来了句：“贴切、贴切！”

逗得大家又哄堂大笑！再看对面有一dao七律，上面写的是：烟hua女子俏梳妆，dong房认认换新郎。

一双玉腕千人枕，半点朱chun万客尝。装就几般jiao羞态，zuo成一片假心chang。迎新送客知多少？故落jiao羞泪两行。小宝看了，奇怪问dao：“你们乐hu，怎么这样诗也贴chu来，不怕客人看了伤心么？”

老鸨子dao：“大爷呀！这是一个落第的举子写的，我不肯贴，可是我大女儿非jian持贴chu来不可！”“为什么？”

“她说我们虽是乐huhua家，把这首七律贴chu去，是告诉他们ji女心chang，再来，那是他们心甘情愿，不是我们迷他，而是se不迷人，人自迷，怨不着我们啦！”“令长女见解高人一等，等下得好好会会！”向导dao：“少东家，这船上的两位姑娘是咱们金陵秦淮河上ba尖的啦！有名的徐家双凤！”

“啊！”“大姑娘紫凤、二姑娘金凤，弹，唱、歌，舞，全是艺冠群芳，其人之mei，见到您就知dao了！”这时老鸨子叫摆酒。

船上自有厨子、丫环、仆妇。刹时，酒菜摆满了一大桌子。五人就坐之后，由后舱走chu一对姐妹hua。

较大的手拿一枝白玉dong箫，小的怀抱一枝琵琶。来到客人面前先行礼，然后报名：紫凤！金凤！小宝从经验看得chu，金凤还是个未开苞的清官。

怎么看chu来的呢？原来chu1女呀！最明显的是两yan黑白分明，而且yan球上似乎有薄薄的一层油，同时眉梢jin贴yan角，走路时，pigu夹得jinjin的。

二女报名之后，紫凤dao：“我姐妹先伺候各位大爷一段小曲，请各位大爷赏个脸吧！”小宝dao：“捡你们拿手的唱罢！”紫凤dao：“那就先由我伺候您一段易安居士的声声慢吧！”金凤忙调整理丝弦，弹起琵琶来！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十四个字，一口气唱chu来，真是亢腔有力，由低而高，垛子句，到最后真能声震屋瓦绕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