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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着奸诡的光芒,老神在在的等待她出招。
“你知道吗?在外头,众人给你冠上一个不算太好听的称呼,而且是我默许授权他们使用的。”
“是什么?”
于悠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说:“恋童癖。”
静默一秒,浓郁的鸡汤自毕震齐的口中喷出。
“什…什么?”她刚才说了什么?
“恋童癖。”
“说谁?”
她一脸同情的伸出食指,指向他。
“对谁?”
她转动食指,指向自己。
“谁说?”
“整栋大楼的居民。”
“这是毁谤!”毕震齐的表情很难看,僵硬的嘴角不停的抖动。
“我也是这么认为。”于悠颇有同感的附和,想她都十七岁了,哪里算是童?
“我要告他们,这绝对是恶意中伤。”什么恋童?他才没有,他是一时好心,是帮助于悠,他…他想到今天早上那个可怕到令人冒汗的梦…
“…爸爸。”
“什么?”听到很刺耳、很惊骇的字眼,他忍不住涨红了脸,跳离椅子。
“什么?你怎么了?情绪…太激动了。”她狐疑的望着他。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说,邻居们说,你的年纪不大,以哥哥的身分当我的监护人不恰当,更别说当我的爸爸。”
“爸…爸爸…”真是暧昧到极点的字眼,令人耳根发烫,引发遐想的画面,硬生生的窜进他的脑中。
女人吐着让人战栗的妖媚呻吟,柔软得令人发狂的触感,展现令人沉沦的挑逗姿态…想忘,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自脑中抹杀,反倒愈想遗忘愈是忘不了。
“对啊!爸爸…”挑起眉头,于悠离开座位,来到他的身边,伸出手,踮起脚尖,抚摸他莫名涨红的脸庞,关心的问:“怎么了?你生病了,还是吃太饱?”
低下头,呆呆的看着她的脸,毕震齐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变得很不正常,从今天早上那场梦开始。
“还是说…其实你现在的不对劲完全是因为你希望我能唤你一声爸爸?”她以为是自己说的这句话让他变得不正常。
“爸…爸爸?”天啊!他莫名其妙的陷入了这两个字的魔咒中。
“真是这样吗?”瞧,她又说了一次,他的脸更红了。
真是太可爱了,不是吗?谁想得到一向在法庭上对辩方咄咄逼人的律师毕震齐也有这种羞涩的神情,这可是只有她才看得到的福利呢!
“我…我…”他百口莫辩,不,是根本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着于悠,他忍不住向后退。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真的变得太不正常了,一定是最近太忙碌,欲求不满,才会陷入那可怕梦境的魔障内,事实上,那根本不算是什么值得太在意的重要事件,只不过是个没有意义的梦。
但是该死的,不知为何,他却在意得不得了。
“好吧!看在你照顾我、给了我一个安定住所的份上,爸爸就爸爸…告诉我,你喜欢我用什么样的口气唤你?爸爸?”于悠故作可爱的朝他眨眨眼,连呼唤的语气都变成娃娃音。
一退再退,毕震齐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