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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的棉花糖。“为了,这么冷的天,我还窝在蚕丝被中好眠,能够一直赖着;而你却得早早起床,准备上班工作。”
“嗯哼。”他在那边冷哼,怀疑自己正在被消遣。
“…只要一想到你这样努力工作,这样努力的…为了赚我的赡养费而风雨无阻的出门工作,真是感到过意不去,所以,觉得必须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他果然被消遣了。
而无言,是他唯一的反应。
这女人!居然在他心情这么差的时候,还消遣他!
只是离个婚而已,对她打击有这样大,逼得她性情大变吗?而离这个婚,还是她提出来的呢!懊性情大变的人是他才对吧?
罗以律感到百思不解,也对这样陌生的前妻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正想说些什么回敬时,就听到那头传来女儿童稚的声音——
“妈妈!睡觉觉,不吵——”
“宝宝乖,再睡一下。妈妈不吵你了。”
“电话,吵!”
“来,宝宝,跟爸爸说早安。里面是爸爸哦。”
“爸爸,早安!不吵!”睡意正浓的女儿大声叫着。
“小愉儿…”罗以律也只能无言。
“嘿,跟女儿打完招呼之后,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哦,快去上班吧。”她提醒他。
罗以律听着她与女儿的声音,那种在最寒冷的天气里,躺在最温暖的被窝中所发出来的声音,实在让人忍不住要嫉妒!
是的,他嫉妒,可他却不太弄得清楚他真正嫉妒的是什么。所以当他问出下面这个问题之后,连自己也为之一怔。他这样问道:
“你跟女儿睡?我们向来不都是让孩子自己睡,培养他们独立的吗?”
“那是男孩子啊!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现在我都跟小愉儿一同睡。”
“过去两年,并不是这样的。”
“那是当然啊。”她说道。
“什么当然?”
“那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的床当然不能让别人分享。而现在,我最重要的人是小愉儿,情况不一样了。”
很认真的声音。而,因为他没法看到她的表情,所以无从判断她是说真的还是随便说说而已。无法确定的感觉让他心中涌起丝丝烦躁,躁得他气堵于胸,闷得紧。
他…现在已经不是她最重要的人了吗?
她是真的这么想吗?还是决定要这样做了?
说了再见,结束通话。他看着时钟,知道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该去上班了。自从翠微搬走之后,李小姐也被遣回祖宅,白天会过来几个小时整理家务,但不准备餐点。如今他的早餐,都是司机从祖宅里带过来,让他去公司用餐。所以他必须比以前更早出发去公司,不能在上班时间用餐是他的规矩,连他自己也不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