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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差
又暴走的情绪被好友满脸安详的模样给打败,什么指责怒斥也都说不
了。叹气:“商翠微,
中时,我就觉得你不是个正常人。”
“忆文,我没有放弃他。”
“…忆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来安
我这个即将失婚的妇女的吧?”
“忆文,我已经要求你很多次了,请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批评他。”
“确实,我是不需要。”商翠微微笑。
“我今天是来安
你、当你的情绪垃圾桶的,你知不知
?”
“是这样没错,但看看你这样,谁会认为你需要安
啊?没跟你吵架就不错了。”吵架还算客气耶,她想扁人!
“什么你应得的?拜托!你为他付
那么多,随便说个离婚来测试他对你的
情也是天经地义的嘛!他什么都没问,不就表示你这九年来这么
他,都是浪费了!那个麻木不仁的男人——”
“你实在太过分了你知
吗?没有哪一个音乐班的
材生可以把书念得那样好的!你不止四
趴趴定去拿钢琴比赛奖项,虽然不是次次都第一名,但总是可以取得名次回来,这也就算了,反正家学渊源嘛,你有这个环境,也有这个基因,正常。同理可证,当你代表学校去参加书法比赛,永远可以拿前三名回来,这是因为你父亲是大书法家,也正常。但是,你居然同时又是个数理资优生!这会不会太过分了!造成
二分组时,数理老师集
到音乐班来抢人,要求你参加密集的考前冲刺班,她们决定将你打造成‘明理
中’有史以来,第一个夺得大学某系榜首的学生。我说你,你家专
文人,又
音乐家,就是没一个数学灵光的,为什么你
是与别人不一样?你说说看啊,这是什么
理!”
“他没有。”
见好友还能微笑得
来,方忆文又是没辙又是放心的
:
“你…你真的是够了!你这样的态度,让我不知
接下来该说什么才好。很挫败耶,你知不知
!”
“我记得你好像是奉命来劝合的吧?”
“我既然敢跟他提,就知
他会怎样反应,觉得受伤,也是我应得的。”
“虽然她们两个是这样
待没错,但你也知
,我对那个男人一直很有意见,反正我就是认为女人不可以在婚姻里受一丁
委屈啦!我问你,他问都没问就同意离婚,你当时是不是很受伤?”
“离婚,又怎样呢?我就不能再
他、维护他了吗?”商翠微问。
当年简直把我们吓傻了,到现在都没办法收惊回来。”当年的事实在太激烈了,每每想起都觉得惊心动魄。“所以我们怎么样都无法想象你有不
他的一天,或放弃他的一天。”
情绪转为另一
激动——很忿忿不平的那
!
为什么她可以将这么离谱的话,以理所当然的
气说
来?让人连想反驳都觉得是错…明明错的是她啊!方忆文突然觉得好无力。
“很抱歉。”
“我想
“翠微,我们都知
你是个意志力很
定的人,
定到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你有能力去达成你想要的目标。所以我看你这样,想必离婚是有什么计量在心,一时不好跟我们说的对吧?既然原因不是
在罗以律外遇,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可你怎么会放弃他呢?”
“你说过很多次了。”她对朋友的
无遮拦一向很宽容。
“所以我才不懂你为什么要休离他!罗以律有质问你为什么吗?”
“我知
,谢谢你。”商翠微很真心的
谢。
“翠微,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他说话!你要跟他离婚了耶!”她真想不透为什么当事人竟能这样冷静,只好由她这个好友旁人来将她的激动表达
来。
商翠微摇摇
,好笑地
:
“厚!这个男人果然不
你!问都没问就
同意?他是不是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我想一定是!你太不值得了!他
不上你啦!离了好,快离!”方忆文又再度激动起来。
“我现在还是很
他。”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