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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嘴和十指“罚”得满炕乱滚,长发乱散,笑得流泪,终于苦苦求饶…
“冶哥,冶哥…孩子在睡呢,要吵醒孩子的,啊!唔…呵呵,不要了,拜托,求求你,不要了…对了,孩子,要谈孩子的事,孩子他啊,好痒!那边不行、不行…”推推推,勉强抵抗,喘喘喘…
“孩子近来有些古怪,我担心是不是…那个嗯唔…喂他吃的奶水…奶水不太对劲…不行!啊啊——唔唔唔…”霍清若被火气颇大且精力旺盛的丈夫抓过去彻底“惩治”了。
“再无谁了,阿若…只有你,我只有你。”沙嗄又带绝望的爱语,烘得一颗心发热、泛甜、悸颤,她在丈夫强健的身下低泣娇吟,努力探出双臂紧紧、紧紧回抱…
“你有我,冶哥,还有娃儿,你有我跟娃儿…而你和孩子…你们是我唯一的归处…”她所有的心意、完全的爱。
暂且,忘记要跟丈夫商量何事,两人相拥,两心相印,缠绵过后在彼此怀中静静又睡,初秋的午后天光悠悠漫漫,迷人如诗,慵懒似醉。
没被迷得发懒的只有娃儿。
娃儿在摇篮里睁开圆眸,自个儿叽哩咕噜一阵,皱皱小鼻,纠起小黑眉,似嗅到某种不太爱的气味。
娃儿足十个月了,爬能爬得很好,他决定爬下摇篮往外探探。
他落地的技巧着实不赖,仅包得圆圆鼓鼓的小屁“咚!”一响着地,瞄了眼炕上,爹娘搂一块儿睡睡,没来理他。
娃儿咕哝一声,往外爬了几步,然后突然记起自己会用小肥腿走路似的,他撑站起来,慢吞吞、摇摇晃晃往外蹭去。
爬过高高门坎,再滚下土石阶,滚到前头院子。
娃儿小鼻又皱了皱,继续迈开小短腿往养了一窝子鸡的角落去。
那角落用竹篱圈围起来,公鸡、母鸡和小鸡在里边瑟瑟发抖,因为来了不速之客,吓得鸡都不敢啼叫。
嘶——便是这气味了!
远远就搅得娃儿睡不好。
娃儿钻狗洞般钻进竹篱内,小屁坐地,板起胖脸,叽哩咕噜生气地教训那条周身赤红的火炼蛇。
蛇嘶嘶吐信,本要游过来了,在离娃儿约莫一尺之距忽地停住,再不敢进。
蛇不来就我,只好我就蛇。
娃儿小屁往前蹭蹭蹭,火炼蛇像被无形火灼疼似的,连忙撤撤撤,娃儿不灰心再蹭前去,蛇嘶嘶吐信声听起来像痛得很凄惨。
“达达达达——”娃儿见蛇一直退,不听训,干脆扑过去一把抓住蛇身。
“嘶!嘶嘶嘶!”蛇激烈挣扎,娃儿的力气反常的大,蛇挣不开。
狗急跳墙,蛇被逼急,当然豁出去了。
火炼蛇蜷起赤红长身,缠在娃儿小肥臂上,蛇身愈缩愈紧,然后对准娃儿的腕脉所在,张大蛇口,两根尖锐毒牙亮出:“嘶!”
蛇全身抽搐,因为娃儿不喜欢被捆紧紧的感觉,于是张了口,露出上下四颗小齿,先咬先赢。
蛇被咬,一动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