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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个人乐得逍遥。”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本来就是身为徒弟的妳该做的事,况且我又不是故意要麻烦妳,当时我是真的有要事走不开身。”
“当着我的面,你竟然还能厚颜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这一切都是我活该,我自找的吗?看我拿你的赖皮没辙,你就高兴了?”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不对。”
孟岁州和乔莹一问一答,把心急的顾紫紫置于一旁下管,乔莹是压根就不想甩她,而孟岁州是理不到。
顾紫紫没办法加入他们之间的谈话,芙蓉脸变得哀怨,再待下去一样没人理她,这种待遇难堪又委屈,她的自尊忍受不了被别人这般明显排斥。
她气怒的跺脚离去。
孟岁州一直到要离开,才发现顾紫紫不见了。
“乔莹,顾姑娘呢?”
乔莹耸肩“她在这里没有看上眼的东西,自己先离开了吧。不用担心她,她有武功可以自保,况且那么大的人还会走失就太丢人了。”
她才不想让他去找顾紫紫,伤她多情脆弱的心灵。
“乔莹,妳的坏脾气只是在抱怨为师不尽责,把事情都推到妳头上?”这是她对他的态度由敬转怨的理由?
“是不是都不重要,反正你也不会替小师妹出头。”
这也不是她在烦恼的原因,那么到底是什么?
他迫切想要知道她的心,她真正的想法。
孟岁州一心只想知道乔莹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却从来没有去追究他想探究的动机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光明正大。
“杨席花那种花心人根本不值得小师妹托付终身,你真要为了自己的承诺,牺牲她的未来?”
“我坚持这桩婚事不只是为了承诺,还必须顾及杨席花的生命。娶不到小花铃,他会没命。”他是自觉不够关心自己的徒弟,但他不会为此轻易毁约,做个不义之人。
“一个外人的生命会比自己徒弟的幸福重要?你在我们身旁的时间不算长,但小师妹他们全都尊敬你,你的意思会左右他们的决定。”
她的话触动他的内心深处,渴望她需要他的保证。
“妳也是吗?我在妳心中也有这样的地位,对妳有这样的影响?”如果是,为什么她不肯跟他说出她在烦恼什么事?
乔莹冷哼一声“我尊敬你的为人,但我不想盲目顺从你的行事。”她扬起讽笑“你身为师父的自尊忍受不了自己的徒弟不顺从你?”
“妳的话总像一根刺,刺破为师自认为在你们心中有如天高的狂傲自大。”孟岁州撇撤嘴。
乔莹幽黑的瞳眸藏着一层又一层说不出口的幽恩情怀。他是她的师父,她在乎的人,她从来不想要他难过,这不是她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