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他言不由衷地叹气。

若柔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野狮被囚禁的画面，不由得想笑，但是看他望着蒙古包，像是不想理睬她这个问题的样，又让她觉得有尴尬的压下了笑意。

“然后过了两年，我和我前男友计划自由行，路线、通、宿都已经好了功课，结果在发前一个月，我前男友摔断了。”

似乎每次谈到他的私事，他都会刻意回避或沉默，一副不愿多谈的样。

“那里是去不了的世界尽，就真的有这么夸张。”她极为认真地了一下。“大学毕业那年，在启程前往西藏的前两天，我得了严重的急胃炎引发盲炎，结果割盲的行程取代了西藏行程。”

“我没看过比你更厚脸的女人。”很玩味的语气。

好吧，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她就得寸尺，这样确实是有儿不知羞了。

话说回来，想象他坐在办公室的模样…

“嘿…那肯定是你认识的女人太少了。阿，你到底是什么的？时间怎么这么充裕？”这两天闲聊下来，她讶异地了解到他去过好多地方。

“喔，西藏。”讲到这件事，她的脸就垮下来了。“那可是我梦想许久的地方，但是，那里就像世界的尽一样永远都去不了。”

“然后呢？”肯定还有下文。

陈昭僵了一下，跟着渐渐地轻颤起来。

激将来着？

“谁不敢了？”她一个翻，全趴到他上去，把他当成人垫毯。

况且吃豆腐的机会是用来把握的。女的矜持？那是什么东西啊！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打算用这尴尬的气氛来惩罚她到天荒地老时，他语气再平淡不过地开了：“谈谈你吧。你这一趟旅途的终预计是在哪里？”

“我是指，在还没有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之前。”

这家伙不晓得自己秀可餐的吗？恰巧她也很甘愿被激。

陈昭很好心地止住扰人清梦的闷笑声。

在黑暗中，陈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却能明确地听她委屈兮兮的孩气抱怨语气，这让他有想笑。

“你挑起我的好奇心了。去不了的世界尽？有没有这么夸张？”

“你真的觉得这些经验很采？”

“唷唷，你们两个当我死人唷？这样旁若无人地嘻嘻哈哈、卿卿哼哼…真是天池了，什么鸟人都有…”一旁被吵醒的阿里木冒不悦的咕哝，抓着他的毡毯离他们远一，蒙了继续睡。

呼！这样更温了。

也许，陪你走到世界尽的对象，不应该是你那位前男友。这样的想法一划而过，陈昭及时住自己的嘴，没有说。

她开始有些懊恼起自己的嘴快和好奇心了。

就像她所说的，两人之间隔着太多布料，就算是这样近距离的接也像是隔了万重山，怎么抱都只是一团衣，只要不特别去想，本就激不奇怪的生理反应。

“阿，你在偷笑没错吧？”一抖一抖的。

她也因工作需要跑了不少他所去过的地方，她明白某些不容易到达的地，需要舟车劳顿到惨絶人寰的地步，那所耗去的时间，本不是一般上班族可以支的时间。

这不怪他，因为他们的情确实还不到可以谈私事的程度。

“是啊，真可惜。后来又过了一年，我决定自己一个人参加旅行团前往，结果，发生西藏抗暴运动…”

喔噢…果然是浅言了，没错吧？

“嗯。”“那个…回台湾后，我们偶尔见个面吃吃饭，我可以慢慢说更多给你听，还有更多糗人的事件…”打蛇随上，说来了，终于说来了！“我们算朋友了对吧？朋友之间吃吃饭啊、聊聊天啊，这些都很正常…”

“这里。”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虽然她也想一直赖着他走下去，可是台湾那方面知她事后很担心，一直促她尽快回去。

“没有。”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你的人生经验非常采…”

听到他压抑的闷笑声，趴在他上的若柔讪讪地摸摸鼻，也忍不住笑了。

“想不到这一次万事俱备，也终于成功发了，结果居然被当地地陪给骗了。”他帮她接下去，很自然地伸手摸摸她的安：“真是可怜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