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么凑巧呢？她本以为今天会忙些，但那只是因为洪信不熟悉计算机作而已，没想到是因他传达错误讯息，让所有的人浪费时间白工。

“我早上有跟你们代过事情了呀，我想碰到问题你们会打电话来问，结果都没有，我还以为今天太平无事。”

“什么嘛，他讲。到底发生什么事？”

“厂商货了吗？”

她们到了捷运所能到的景，看风景，吃吃喝喝，有时谈笑，有时泪，而她能的，就是陪伴。

“哇咧，都九了，怎么回事，得这么晚？”

“我没办法。对不起，我今天一定要休假。”

“明泷叫我们不要打，说妳朋友开刀，在医院不方便讲电话。”

“报仔，谢谢妳啦，赶快回家洗澡，睡个好觉。”

“对啊，是媛媛，没想到你们忙得这么晚。”

“妳真狠心，都不打电话关心我们。”

“没，送她回家

***

“刚才媛媛打电话给妳哦？她一下班就暴走，嚷得好大声。”

或许，慧如也明白，吃药并不能解决情的沉痛，那是绝症﹔两人且就不合了，却为了一个“舍不得”的觉，拖了又拖，直到最后再也走末下去，才以最极端的方式撕裂彼此。

“佩珊。”慧如已经听到她请假的电话，走过来以她重的鼻音说：“我走了，不耽误妳上班。”

此刻，她站在车站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旅人，仍是慨万千。手机铃响，那换了媛媛在哭诉。

“原来啊，他们David副总裁是跟副理说，增加两百万金额度的案刚送去﹔副理好大喜功，到嚷嚷说是他谈来的，大家就以为已经有额度了。后来实在乔不额度，就改开火星银行，韩国那边又对银行有意见，可是都超过三半了，银行肯合已经不错了，他们动作再快，我们收到电报再传真过去都五了，韩国也六了。”

“佩珊，我才下班啊，呜呜。”

“妳还跟妳朋友在一起？”

“呴，太刺激了，妳赶快讲啦。”

“不会吧？副理拜托一声，他们一定听话的。”

“客可不让你拜托。陈秀玲下午两才突然要开状，说韩国厂商很机歪，不看到电报就不货，这批货要是赶不上船期，生产线就接不上，大家都急死了，天星银行又换新经办，一下金额算错，一下又说额度不够，计算机过不去，我说『妳去查啊，你们才增加两百万额度，怎会不够？』佩珊妳知怎样吗？”

“妳下午公司。”洪信直接用命令的。

电话又响了，竟然是王明泷。

晚上吃过饭后，傅佩珊送慧如上车回新竹。她和慧如的父母都很熟，已经联络妥当，他们会去车站接她。

今天她本来要先带慧如去看医生，拿稳定情绪的药，但慧如摇摇，说她以前就吃过了。

“慧如，妳看，今天天气多好呀，我们来台北一日游喽。”

“我没敢问。反正今天事情一大堆，我先跟妳说一声，佩珊妳明天来，小心挨轰。”

“没关系，我请假了。”她走到客厅，打开落地窗帘，笑容。

“报应啊！哈哈！”邱媛媛笑来。“妳不在，洪副理就有了，刚好业务一又来。”

那边停了半咱不说话，然后是咬牙切齿的怒吼：“妳好自为之！”掉通话键，她了一个呼，然后准备打电话给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