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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能如此宽宏,许是我偏心,心全偏向你。”这也算认栽了。
气不起她,若真有,也是气她不与他相商,便自作主张把虫翳转至她身上,明明已看不见色彩,却只字不提,故作平常,还想瞒他…
“霸下…”她眸眶湿润,听他用沉稳嗓音,逐字说道,她已经想飞扑过去,又有些却步,僵伫着不动。
是他探出手,将她拽进怀里,不让她踌躇。
“我知道你并非存心,环境迫使如此,过去之事,你知我知,无须再道予第三人知,我不介怀,你也不放心上,就这般算了。”他的唇抵在她发漩间,热息暖暖。
往事由他说来,云淡风轻。
一语勾消的,是冗长岁月中,他失去的色彩、视野,和诸多本该拥有的丰富。
感觉她微微哆嗦,呼吸声细细地、弱弱地拂在他肩窝,良久,他背后衣料一紧,是她双手绞拢着。
“我…后来拿了药回去,你已经不在那儿了…”如猫儿般的细喃,吐了这么一句。
“原来你还回去瞧过?”果然是个硬不下心肠的小娃。
“对不起…”揪在他衣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摸摸她的过肩青丝,算是接受,以及回应。
“解决了『过去之事』,我们来谈谈『现在之事』吧。”显然霸下对自己双眼的在乎度,远远不及她的。
“不要。”
“不要谈?”他挑眉。
“不是,是答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就是我的回复。”
把虫翳再转回我身上,他下一句,定是由此开口。
不要,这便是她的答案,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他皱眉,她则显得冷静,补充了理由:“即便我们什么都不做,只需要等待,虫翳总有一日会解…”她虽无法断定,哪一年哪一月“虫主”才会殒亡,她也不打算动任何手脚,一切顺其自然。
霸下正欲再说,但她心意坚决,绝不在这一点上退让。
“我不怕等,也不觉得眼前的灰,会影响我的心情,反而我感谢这一片灰,我透过它,看见的是你痊愈的笑容,是你脸上的光彩…”
无双给了他一抹笑,甜蜜,纯粹,不夹杂一丝虚伪,发自内心。
“但我想到你眼前那片灰,我又怎可能还笑得出来?”霸下难掩叹息。
“别跟我争,好吗?我希望在你眼中,我是彩色且好看,而非灰蒙蒙的黯淡…”她想改撒娇手段,但着实生疏,倒显得别扭,脸也微微红了。
越别扭,越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