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龙向来贴，知晓众人会替他心，早早便回报了平安。他现下在海仙里，照顾守果兽，被它当成了仆使唤呢。”魟医据实。

但无双没有埋怨，也不曾喊痛，那些不济事的行为，了也无益。

但当时她还像死尸，毒刚发，能不能救活，魟医没把握，自然不敢告诉八龙，只好混称：她很忙，忙得没空其他事…

这便是惩罚吗？

“但她不停喊痛，而且…她完全不能动呀！”

只有她，状况外。

房内，静悄的氛围，被慌张的推门声，倏然打破。

“我问你…你们无人担心霸下的状况，是不是都知他并无危险？”当她问了，连她都意外，此刻的自己，成了这副模样，却仍挂念着他。

醒过来后，疼痛，几乎已像呼，如影随形。

透窗扇的荧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动着，日夜更迭。

不仅回报平安，也问了她安不安…

吼他、吠他、骂他、求他、又有何用！

“所以那仙果…无用？！”无双咬牙，猜测。

“快别费劲了！躺着！”他生阻止，要她别再妄动。

“小…”

回想日前行径，岂止一个“蠢”字能形容。

“不，不能这么说，毕竟仙果制丹的记载，并不详全，属下一半摸索，一半尝试，若非情况危急，也不好冒然使用，龙女暂且奈住，给属下一些时间，属下逐一清解毒症。”

还没房，便先听见无双扯嗓吼着：“为什么我完全动不了？！”

魟医为她诊脉，神凝重，不敢有所分心。

日月，没有昼夜替，只有千年珊瑚树的荧光，仿效时序，荧光转树一周，恰如陆路日升月落。

光线浅浅嵌金，在无双沉眠的脸庞见，宛似玉砌的人像。

魟医闻言，也是一惊。“完全不能动？”

能说什么呢？

那痛，像是骨被磨个糊烂，不时地重捣，也像是有谁拿着箸，在翻绞着，绝不是“忍一忍，就过去了”的痛。

他避着她，教她伤心。

“我现在已经是躺着了！”想动也动不了！

“他的伤…无碍了吗？”被兽咬的伤。

“这不叫『没力气』！这本是残了！”

她只是躺着，听金鲡银鲡说话，不答腔，有时压充耳未闻。

无上吐纳，无言以对。

她嚅着这几个字，再轻声一叹。

金鲡试图安抚她：“小，你才刚醒，还没有力气，你别慌…”

“会痛是好事呀，代表被毒蚀的脉，开始恢复知觉。”魟医说来轻松，反正痛的人又不是他：“连毒残的双，也逐渐受到刺痛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的担心…”多余了。

“连一指都抬不起来！”银鲡气好急。

他平安，教她安心。

他当真…连一面，都不肯再见她了吗？

“她可终于醒了！”魟医搁下手中的笔，顾不及收拾桌面。

安了心，却也伤了心。

何时该吃，何时该睡，魟医怎么吩咐，她便怎么办。

果然。无双也不惊讶了。

下的动弹不得，已是定局，发脾气、耍，全都是于事无补。

“魟医！魟医！我家小醒过来了！”银鲡一路嚷来，直奔药居。

魟医一屋，便瞧见无双躺在榻上，僵直不动，由她面上表情可得知，她使多大的气力，想从被褥间坐起。

她为治愈双，欺骗了他，所该得到的惩罚…

“脉象紊，有滞，有阻，更似有虚沉…但细细再诊，却诊到中有序，看来，应是丹药导致。”他还诊了些毒症，是合仙果的那几味药材，所带来的后遗。

不用银鲡促，魟医忙不失迭赶去客居，审视无上的状况。

“几个牙，龙不会看在里的。”那几只龙大人，有多健，为医者的他，最最清楚不过了，他们一个个像铁铸似的。

在众人中，全当成了笑话。

只是这么一来，她便无法再往海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