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冬气极反笑“所以就把他疼成只蹦蹦又脸特薄的臭猴？”居然随便他长，当是养猫养狗啊？随便把他养成这副怪不隆咚的坏牌？

“自收养了你这娃娃后，国师大人便绞尽脑使尽手段地想护住你这各界众

“等等…为了抢我和师弟？”怎么从来都没人告诉过他这回事？

兰总走至屋角揪起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燕笛，扳过他的双肩，笔直地望他的底。

“可他为保人间无所不用其极－－”燕笛犹豫踌躇了半晌，千地吐几个字。

“方才说到你这孩怎么能说走就走，连句话也不留下？你可知自你走后，国师大人每夜都站在钟灵外望天不睡？你可知国师大人日日都在等你回来？你是国师大人心上的一块，你知不知，你这一走，简直就是拿刀在割他的命啊！”燕笛倔地不肯承认“他才不会－－”

“且慢，你说燕家小是你家那位国师大人亲手养大的？”这问题再重要不过了。

过岳儿几回？岳儿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可不是国师大人啊。”

“国师大人相当疼燕儿的。”忠心耿耿的兰总不忘调这一。

“咳。”晴空在他们把话题愈扯愈远前赶兜回来，免得浪费了兰总先前的苦心铺陈“方才说到哪儿了？您请继续。”

“您忘了他还残杀妖鬼三界众生…”他怎么也忘不了那日雪夜里所见到的残酷屠杀地狱。

很会破坏气氛的藏冬偏挑在这节骨上横上一脚。

燕笛面上血尽失“什么？”

“不错。”兰总微偏过，恼怒地在暗地里横了他一。

“随便他长。”

…怪不得。

“你也知国师大人就是那有事也全都往心里搁的，再苦再痛他这闷葫芦也往自个儿的腹里吞，却从都不会说来，如今皇后娘娘已经走了，就连他自个儿最疼的徒儿也不在了，岳儿还跟着你的脚步不告而别，你说，他多伤心多难受？他的心也是的啊，他说不不代表他就不会疼。”

燕笛的思绪蓦地中断了一下，满心不可思议地问。

在这当，兰总也顾不上是不是抖皇甫迟藏看的秘密了。

兰总更是直了腰杆“当初皇后娘娘就是因那些三界众生的贪婪而死的，你说国师大人能不恨吗？更别说他们之所以会找上娘娘，就是因为国师大人拒绝人间圣徒，而那些众生抢不着被国师大人死死保护着的你与岳儿，在无从下手之际，这才找上了娘娘这个国师大人唯一的肋。

兰总说得理直气壮“国师大人之所以如此，是因皇后娘娘在临死前求他守护人间，国师大人又无通天的本领，也无三六臂，加上你们这些不肖徒又不肯帮他，这还不许他剑走偏锋吗？”

想了想那只脸也薄得死都拉不下脸认儿的申屠令，再看看这只时不时就咬人的燕笛，挫败的藏冬不得不承认，血统问题在这上，还真是大大压过了后天教养。

“你与岳儿就是人间圣徒，自你们幼时起，各界的众生就都想要你们的命！”

多年来饱受其害的藏冬忍不住要他解惑。

低首看着老人中闪烁的泪光，燕笛在际涩到极时，默默地回了手，转走向墙角的暗。

兰总正地澄清“血统问题不在国师大人能力范围内。”

“这德行…到底是怎么养的？”好歹也给他一个老是莫名挨打挨揍的理由吧？

“…说的也是。”改天他要寻个黄吉日去砍了申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