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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她没有说话,司徒雪也就当银瓶默许了,一时间心里说不情是惆怅还是失望,喉头涩涩地,连口水都难以下咽。
“那…我走了。”他握紧拳,看了银瓶最后一眼,拉过连玉的手转身离开。
银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看着司徒雪和连玉的背影,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才伸出手掌,彷佛想要挽留一样的姿势,然而走在前面没有回头的两人却没有看见。
他就那么走了…亳无犹豫的。
只是因为连玉来了,他就跟着走了,之前的诺言,那说要让她爱上他的狂妄的话,和小心翼翼地讨好,委曲求全的祈求原谅的模样,似乎己经离得很远很远了。
她不要,她不要才走出战天这个火坑就跳入司徒雪这个深渊!她不要!她收回手,无视老鸨若有所思的神色“砰”的一声关上了玲珑阁的大门!
“连玉姐姐,风月大赛都比些什么?”和连玉一起回到忆红宵的司徒雪,百般无聊的坐在连玉的七弦琴旁看着她,漫不经心的问道。
离开了玲珑阁,彷佛把他的心也同时失落了,司徒雪小心翼翼地等,满怀希望的盼,赌的就是银瓶对他并非无情,所以司徒雪听了连玉的话,打算冷落银瓶一段时间,直到风月大赛再出现。
司徒雪以为自己做的对,可是心底却难免浮起了焦虑,他想回去看看银瓶怎么样了,自己离开后她还好吗?红袖最近总往牡丹那里跑,到底有没有照顾好她?
他有着那么多的担心,却必须坐在忆红宵里,等着那可笑的“风月大赛”
“风月场所能比些什么?”连玉横了他一眼,弯腰调着琴弦“无非是琴、棋、书、画罢了,全是附庸风雅的东西。”
“还以为会有什么新鲜玩意。”司徒雪有些失望的嘟嚷。
“你以为青楼里能比试什么?”连玉失笑“就因为它污秽,所以才要装清高,妄想吸引一些假正经的人。”
“妳说的这是什么话?”司徒雪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无可无不可的道:“妳这一段话无非把我也给骂了进去,妳是『装情高』,我是『假正经』!”
“这可不是我说的。”连玉呵呵一笑,随即又蹙紧了眉峰,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上次雀儿不小心摔了我的琴,从那以后弹出来的调子都不对劲,刚和你一说话又让我调错了一个音,真让我头疼!”
“不就是调音吗?这点小事也值得妳心烦?”司徒雪闻言凑了过去,找到事做,至少也能少惦记银瓶一秒“有位现成的大师在这儿,妳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