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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气说话。
“战天无法给妳幸福,但我可以。”司徒雪闭上双目,彷佛宣誓一般继续道:“战天无法给妳的,我司徒雪…都可以给妳。”
充满**气息的玲珑阁内,红烛还在燃烧,司徒雪拥着怀里纤细的人儿,问得卑微至极:“所以银瓶,爱我好不好?”
可是,依然没有人回答他。
粉色的纱帐里,只有那个占据了自己所有心神的女子,逐渐平缓的呼吸。
而他只是看着她,一夜未眠。
司徒雪是习武之人,感觉往往比普通人敏锐,当东方升起鱼肚白之时,一直被他紧抱在怀中的银瓶微微动了动,他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看她掀被起身,赤luo的身子曝露在眼前,上面还遗留着他们昨日欢爱的痕迹。
“去哪儿?”被眼前的“美景”所诱惑,司徒雪眼神一暗,伸手揽过她的腰,将正准备穿衣的银瓶捞入怀中。
“司徒公子,请放开。”银瓶表情不变,垂眸斜睨着他,瞳中是极致的清冷与淡漠,似乎要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扩大到天涯海角。
“一夜夫妻百夜恩,银瓶姑娘何必对我这般生疏?”司徒雪闻言一笑,被她明显想撇清关系的态度惹恼,连语气都不禁尖锐了三分。
“司徒公子莫忘了。”银瓶挪开他的手,冷笑道:“我与你,只是妓女与恩客的关系。”面无表情的说出“妓女”这两个字,银瓶握紧小手,努力维持住冷漠的表情“你用十万两买下银瓶的初夜,如今良宵已过,请恕银瓶不相留了!”
一句话,逐客令的意思昭然若揭。
想起昨日荒唐的一夜,和因为自己的愚蠢引发的所有事件,让银瓶恨不得找根柱子一头撞死!战天、战天,每当想起这个男人,就会让她变得冲动和愚蠢!
“为了他,妳非要这样作贱自己?”司徒雪瞇起眼,蓦然起身下床捉住银瓶的手腕,逼她直视自己“既然妳一心当自己是妓女,那我有的是银子!用钱,是不是就可以买下妳的一切?”昨日的一切还在他的脑中盘旋,他曾亲眼看着她在他的身下沉沦,明明可以改变,明明她可以逃出战天那个牢笼,为什么银瓶却总是要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