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其实是他自己？

章少怀转过，神轻瞥，一副“要嘛”的神情。

“秩序排名第九名有两个班级，所以你们班严格说来也算最后一名了。”再一次重击。

杜歆瞪大。这…这是什么态度？学生气焰比老师还涨？更气人的是，她竟然被堵得无话可回！

杜歆全一颤，吓得捂住心，惊觉自己一气之下竟将心里的话说了来！

“杜老师。”童少斐打断她的埋怨。

杜歆无奈地看着班上的学

“如果不是主任说章少怀了事，然后把我叫去办公室，却没有说到底是什么——”杜歆禁不住哇啦啦地抱怨。

啊？杜歆瞪大，小嘴微张。刚才童主任怎么训诫她一番后就没了下文？

“你有空暇抱怨，不如多时间在班上。你班上不只成绩排名第九，就连整洁秩序都是第九名，你跟九还真有缘。”童少斐冷笑。

“那是你跟童主任的问题，不是你听错就是童主任表达有瑕疵，反正我没事。”说完，转走回教室。

两人走到楼梯，她将他拉到一旁问：“你…有什么事吗？”

呃…她无话可说了。虽然认真地想好导师的职务，但事实证明，她得还不够好。

“至少…至少不是第十名嘛！”她笑一声，却不免赧颜汗下。

章少怀撇了撇嘴，懒懒散散地踱教室门。

童少斐转瞧向一年九班，见班上学生皆好奇地探眺望，他忽地低声：“别低着，你们班学生都在看，为老师要勇敢抬，才能让学生信服。”

“这一节没课？”他明知故问。

此时上课钟响，她招手让章少怀来。

又是新的一周。周一升旗典礼，辅导主任上台行一场小演说，让学生学习珍惜生命、尊重生命。辅导主任演说刚结束，教官就板着脸走上台。

“谁跟我很像？”后突然传来声响。

杜歆一时语，支吾片刻，才吞吐：“因为…刚刚童主任说你…好像有事。”

“有。我这就去上课。”向童少斐颔首，她匆匆离去。

“没什么事。”杜歆尴尬地笑了笑。

那傲慢的嘴脸…跟童主任还真像！杜歆气呼呼地想着。

杜歆忙抬起，见童少斐眸底不及闪去的关怀，她心里不由得一悸。

章少怀狐疑地打量，半晌才扯着嘴回：“老师，是你找我吧？有事的人应该是你。”

“我看——你是作贼心虚吧。”他挑眉驳。

“主任，在背后突然声会吓死人耶！”她转过抗议。

“章少怀！”杜歆喊。

“刚刚王主任在台上讲话，底下很多人窸窸窣窣，怎样？聊开了啊？还玩闹起来？教官是不是说过，表现不好的班级留下来？讲话嘛！就留下好好讲。三年十一班、二年十一班、二年八班、一年九班、一年六班…以上念到的班级留下来，直到学务主任说可以离开才能下课，其它班级由导师自行带离。”

章少怀与他神会，一脸若有所思，半晌才将目光缓缓转回前方。

童少斐双手叠前，凝望着渐行渐远的小背影，回过见九班学生仍好奇探着，他眸一沉，学生纷纷将视线转回讲台——除了章少怀。

杜歆走回办公室，程孜凡抬问：“章少怀怎么了？”

见杜歆一脸怔然，程孜凡歪着，神好奇地询问。

“嗯？”杜歆停下话，愣愣地睐着他，心里隐约到不妙，每当童少斐冷冷地喊她杜老师——准没好事！

稍后，上课钟声未响她即走办公室，趁上课前先绕至班上。在走廊往教室一望，见几个女同学围在章少怀座位旁，像是在请教着课本上的问题，女孩们个个睛湛亮，章少怀则是一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