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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母女俩给赶出村落,无家可归的我们只好远离人群,住到山里,这一住就是五年。”想起往事,符大娘忍不住热泪盈眶。
所以她才会冒着大雨,不顾生命危险的要下山找大夫救她娘,甚至抛弃她高傲的自尊心,向他下跪恳求,想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他的心猛然一紧,为她感到不舍。
“这些年来,欢儿什么粗活儿都做过,只要能糊口饭吃的,她从来没喊过一声苦,好几次我都要她丢下我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她却死也不愿意,这一蹉跎,转眼她都二十岁了,我却还没为她许个人家…”一阵哽咽,符大娘再也说不下去,掏出手绢擦拭着泪水。
她的坚强独立,全是因为生活的历练所磨来的,所以她宁可靠自己,也不愿倚赖他人,就连明知打不赢的采花大盗,她仍是咬牙不肯向他求援,对她来说,他就真的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符大娘,你别担心,采花大盗的事就交给我,你和以欢不需要离开。”他允诺。
“诸葛大夫,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代替欢儿向你说声谢谢…”噙着泪水,符大娘向他深深一鞠躬。
看她感激零涕的举动,诸葛阳晴头一回有了强烈的满足感,行医多年,他从不曾像此刻感到如此欢愉。
或许,多管闲事也不是件坏事。
蹲坐在溪畔的大石上,符以欢板着一张臭脸,使劲的敲打着石块上无辜的衣服,俨然将它当成了诸葛阳晴,狠狠的敲打着,最好把他打得变猪头,看他怎么用他那张俊脸去骗人‘!
她只是基于好心才说出不夜眠来,如果她知道会因此引来大麻烦,干嘛没事找事做,让自己成了猎物?她又不是大笨蛋!
但那男人劈头就对她冷嘲热讽,认定她是一个没大脑的惹祸精!
就算她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又怎样,凭她这些年来的生存经验,绝对有办法整得那些采花贼哭爹喊娘的滚回他们的窝去,根本不需要他穷操心。
她重重哼了声,高举手中的木棒打算用力击上石块,却因为一时手滑,整支木棒飞上天际,而后重重的坠落。
她瞠大美眸,一瞬也不瞬的望着那根即将打得她头破血流的木棒,身体不听使唤的动弹不得,霎时,一道白影利落的夺下那根木橇化解了危机。
“你难道有自残的倾向?”淡漠的嗓音伴随着一丝恼怒。
听到熟悉的嗓音,符以欢这才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看着一脸严肃的诸葛阳晴,手中还握着她方才正在捶打他…不,是捶打衣服的木棒。
“你才有自残的倾向,还来。”她伸手向他讨。
“依你方才那种不要命的洗衣方式,等不到衣服洗完,你的小命就不保了。”他没有打算将“凶器”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