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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却是如此的模糊,以至于让人无法察觉到外表看似美丽无害的她,其实是多么邪恶卑劣的一个女人。
阮佳心终于停下脚步,却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行人号志灯转成了红色。
“还有,我也知道齐家的儿子在那边工作,我多得是办法让他也遭殃!”刘雪燕气呼呼的在她身边叫嚣。“你已经让他家庭破碎,要是又让他丢了工作,你就不怕他恨你一辈子吗?”
恨?
阮佳心目光迷离的看向前方,脑中浮现的却不是齐友煌,而是另一个更冷傲高大的男人。
拜刘雪燕所赐,她的日子确实不怎么好过,即使她赚再多的钱,都不足以填满刘雪燕贪婪的欲望,更不足以弥补那些被刘雪燕伤害的人。
她曾拥有过母爱,却被刘雪燕一手扼杀;她曾拥有过幸福,却因为刘雪燕而支离破碎;她曾拥有过友情,却因为刘雪燕而通通失去,而她却没有足够的能力弥补所有因她而受伤的人。
恨?谁该最有资格去恨?
是逝去的人?是受伤的人?还是那些失去挚爱至亲至宝的人?
她不知道,却知道事务所若是真的被破坏,骆冀尧也许真的会恨她。
他虽然花心狼荡,却将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每一片墙、每一扇窗都是他的心血,每一抹色彩、每一道线条都是他的灵魂,而“冀”事务所,更是他呕心沥血打造出的一片天地,若是因为她而遭人破坏,甚至被人用来上吊跳楼,他一定不会再原谅她了吧。
粉唇微扬,拉出一抹美丽却略带哀伤的笑。
她已经太习惯被人憎恶,多一个他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心却好痛?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许久得不到回应,刘雪燕不禁吼得更大声了。
马路上,车子一辆辆的呼啸而过,人行道上也多了几抹人影,可能是从“契”走出来的客人,因为喝醉而打算招计程车,可刘雪燕却不在乎,阮佳心也是。
她只是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令人憎恨的女人。
每次刘雪燕一出狱,她就得申请保护令,但保护令的效果是那么的薄弱,不但无法阻止刘雪燕去骚扰她周围的人,更无法阻止刘雪燕伤害她深爱的人。
“究竟该怎么做,你才会消失?”她轻轻的问。
“什么?”刘雪燕重重一愣,不懂她怎么会答非所问。
“究竟该怎么做,你才会得到报应?”她继续轻问,接着竟猝不及防捉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