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求学,大学以后都在美国,失去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让他觉得恐慌,为了不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所以身体康复之后,他就积极投入工作,开始接手他父亲的事业,大约两年前,他主动要求负责台湾分公司的业务。
一开始,他的父母并不赞同他回到台湾,但是某一天突然就同意了,态度真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但他没多问是什么原因令他们改变心意,就整装踏上归途。
然而无论是台湾或是美国,都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国度,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那是事实,但是他却感受不到真实感,因为他对一切没有半点记忆。
只有脑海中那偶尔闪过的一些黑暗又模糊的影像,显示他确实在某处和某人生活过,那影像一直令他耿耿于怀。
尤其是当他有欣赏的对象,想和对方更进一步发展的时候,那个影像就会突然跳出脑际,让他对建立新的人际关系失去了兴趣。
影像里的人,看似是个女人,但他却不知道她是谁,他问过父母,他们却说不记得有这样的一个人,还强调他在美国没有女朋友。
那个模糊的记忆,是他积极想回台湾的主因。在美国,他找不到答案,因此想在这片土地上找寻看看。
但回来都快两年了,仍没有任何进展,而工作又忙碌得令他几乎分身乏术。
不过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陌生女人甩巴掌。
都还没喝到那听说一喝便难忘的咖啡,就老吃那个女人的排头,不给好脸色就算了,还打他?!他抚着自己的脸颊,总感觉那儿还隐隐作痛着。
其实她的力道虽大,但也不至于让他疼上一两个小时,他的疼是被人误解的疼。
“那女人防备心也太强了吧?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真怀疑她老公怎受得了她的脾气。”
不对,侯总经理提过,她好像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开店,一个人带小孩。
“所以才会对男人有敌意吗?因为曾吃过男人的亏?”他兀自猜想了起来。
手上的工作被回到办公室的齐绍白忽略了,而他坐在桌前发呆的样子,与偶尔的自言自语更让一旁的许助理看得一头雾水。
齐绍白桌上那些文件都是正等着他签名的急件。
然而看着总裁一脸苦恼的样子,许助理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扰,所以只能在一旁苦恼着。
齐绍白抬头时,恰巧看到许助理的眉头纠结在一起站在一旁,不禁纳闷地问:“你怎么还站在那儿?站很久了?”
许助理苦笑地指着他的桌面说:“报告总裁,我在等你桌上那些文件,企划部等着要。”周末加班,就是为了新Case赶工,结果上司却心不在焉,完全失去了加班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