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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样的急救药品一应俱全。
他拿了棉花棒,旋开碘酒盖子。“会有点刺激,一下就好。”
“我不会叫痛的。”不过就一点擦伤,就算没擦药,过两天自己也会好。
沾了药水的棉花棒直直往破皮处戳下去…
“嘶…关飞天,你是故意的!”
“偶尔喊痛叫疼不是女人的特权吗?你是不是女人?”
“你才不是男人!”她又没得罪他,何必这样整她。
“那我是谁?”
“我才想问你这个问题。”她坦承道:“我利用局里的电脑查过你的底。”
“查出什么来了吗?”关飞天一愣之后,很快恢复平常的语气。
“什么都没有。”她有些气馁。
“就这么不相信我?”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他谜样的身份,谁要是随便就信了他,他才觉得奇怪。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人,可你什么都不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嗜好,吃什么,不吃什么,你的喜好、你讨厌什么,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我什么都不了解,你像一团谜,而我对猜谜语还是脑筋急转弯最不行了。”她很不安,因为对他一无所知。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云飘进了关飞天的心里。
“那么我来告诉你,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要说了,可见他还是有点在乎她的想法感受。白雪白心想。
“我喜欢你,搬来跟我住,你就会看到你想知道的全部答案了。”
这简直是最赖皮又偷懒的说法了。
“你开玩笑?”
他覆上白雪白的手。
“我是认真的。”
会不会太快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欸。
暮色将天空染成很深的蓝,港口附近的灯塔已经亮起来,市区高低错落的灯光也点起,点点的光倒映在水中,繁华得像一场梦。
她跟关飞天的相遇不也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手拎着从小吃店买回来的晚餐,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信步走到港边,夜风吹着凉快,步道上已经不见游客的影子,这时候那些观光客要不是在忙着找饭店,要不就在逛夜市,白雪白索性坐下专心的看起远处归航的渔船。
关飞天说他是认真的。
认真的要她搬过去住。
他没说谎,那双眼睛真挚得教人挑不出一丝玩笑。
那么,他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没有,他只问清她哪天是排休日,他会来搬东西。
她怎么会以为一只野豹身上没有霸气?
还有,他说喜欢她…
听到这样的告白,面对他那样英俊的男人,只要是女人谁不会心荡神驰、不能自己,然后一口答应?
理论上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