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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的,可每次宫里有传,他还是不曾推托的次次前去。
只是这回,宫里传的竞不是王爷而是她,这才令她满腹疑问,独坐的这当下,内心惴惴难安。
“王爷,您别…别闯啊…”守在门外的小太监在某人撞开门后,丧气的闭嘴了。
他一个小奴才怎拦得住人?上头的命令根本是为难他,让他拿命去档嘛!
“王爷,”一见慕容雨霜,褚瀞立刻欣喜的站起身。
他怎么来了?据说今日契丹王派使臣造访冬弛以表两国继续友好,他亲自至皇城外接人,怎今在此时赶过来,是苏婆通知他的马?
“跟我走!”他二话不说,铁青着脸拉过她就往外走,准备离开这座宫殿。
“等等,王爷,皇上有令,褚姑娘暂时不能离开皇宫。”小太监见他拉着人就要走,连忙跪下拦人。
“哼,你替我转告皇上,下次再不经本王同意就将本王的人召来,当心本王真翻脸!”他怒容满面的说。
小太监闻言直打哆嗦,这大逆不道的话自己哪敢传?而王爷竞只因宠姬被请来宫中就大发雷霆的说出这些话,难道他真想造反?
见他接着人佛袖跨过门槛,小太监急得赶上。
“您误会了,皇上知您宠爱褚姑娘,这是召她来给宋太医把脉的,是皇上爱屋及乌对您一片…”
他一听,脸色更沉。“把脉?他转向褚瀞。“你让宋太医瞧过了?”
“我一进宫,宋太医就为我把过脉了。”她答,不解他为何变脸。
“宋太医怎么说!”
“她没对我说什么。”他心思快转后,继续拉着她往外去。
“王爷,奴才求您了,您这是逆旨,皇上…”小太监头皮发麻的咬牙再上前去,若真让王爷带走了人,自己这颖脑袋也保不住了。
“让开,本王这会不急着离宫了,本王见宋太医去!”他将档在前头的人踢开,小太监立时就昏死过去。
未曾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褚瀞有些心惊。
转眼来到太医院,宋太医就坐在里头唯一的一张躺椅上,见到他来,她先是一楞,随即起身要行礼。
褚瀞见她年岁大,也曾是为自己疗过伤的恩人,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宋太医不必多礼,王爷不会在意这些礼节的。”
她道。“宫礼不可度,奴才不能仗着年岁大而忘礼。”宋太医还是坚持,吃力的弯下身行礼。
他冷哼一声“宋太医果然老当益壮,难怪有心思计算这么多事,”
宋太医苍老的面容神色略显尴尬。“王爷来兴师问罪,奴才无话可说,只是这不关皇上的事,他正病着,是奴才自作主张请来褚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