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歌泽笑以对，等着看她接下来的反应。她应该会惊喜万分的抱住他。

她已经跟那些杀红的南寮人没有什么不同了，她与他们一样全成了毫无人的杀人野兽！

但他等了好半晌，却没见到她有任何动作。

…”

“除了我还会有谁？”他太熟悉她的反应代表什么，这几日每个人看到他时都是这模样，就像见鬼了！

有人在唤她，一直在唤她，她听见了，想回应却依旧发不任何声音。

“我…我死了吗？”她没有害怕的模样，只是声音极为轻浅。

她该已经醒了吧？还是，她仍在梦中？

拌泽锁眉心。“你到底在说什么？”她的话教他

“不，我指的不是漆华。我要你答应我，将来你若必须忍痛割舍我，请你不要心，我承受得住的。”她曾有过他刻的就足够了。

“舜兰！”歌泽抱住她即将落地上的弱躯。

她泪如地。“将来你若恨我也无妨，我也不会再傻得离开你了，不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一定要守着你直到最后。”将来他若得知她的真实份，如果还是不能接受，她会随他置的，绝不后悔。

“舜兰，你受不到我吗？你再不醒来，莫非是要我到梦中去寻你…”“不，你不可以来！我的梦太可怕了，你不要来——”太过心急，怕他真闯这片不堪的恶心杀戮中，她倏然惊醒了。

原来…战争这么可怕，连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陷那疯狂的境地里！

“舜兰！”

“歌…歌泽？”乍然看见他的脸庞，她有那么一瞬是傻的。

梦里她只想杀人，杀光所有的人！她要报仇，为无辜的男娃报仇！

这梦太可怕了，她要赶快清醒，不能再沉溺，否则她会丧失心志的。可她只觉全发，却遍寻不着逃脱的路径。

她压抑得太久，终于抱着他激动的哭了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会恨你？未来也不可能再有意外发生的，我再不可能让漆华伤害你。”他以为她怕的是漆华，给予她保证。

舜兰伸狂颤的手，捧住他比起从前要消瘦许多的双颊，表情是难以言喻的酸楚。“你不会知我经历了些什么，我以为你活得好好的，结果却死了，我以为自己死了，却痛苦的活着。那些个悲喜加的事，原来全是一场梦，一场折磨人的恶梦…幸亏你我都没死，原来现在才是真实的…”

她泪夺眶而，视线地锁望着他。“这应该不是作梦了，我终于见到你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可不要…可不要怪我来迟了…”

“那…你还活着？”她不敢相信，期待地再问。

她的手想抚上他的面颊，受他的存在，却像再也承受不住大悲大喜的刺激，伸去的手在半途就重重落下，昏厥了过去。

她好累好累，怎么办？她醒不过来，醒不过来啊！

“舜兰，舜兰…”

“没有！”他语气斩钉截铁。

“对、对不起。”她好一会才哽咽地吐声来。

“舜兰，你来西邺不就是想见我，我在这，你一睁就能看见！”

拌泽不禁微愕。久别重逢，又经历过生离死别，她开对他说的话，竟是对不起？“为什么要说这个？”

她不会是吓傻了吧？还是看到他，兴得说不话来？“舜兰？”

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却也心酸的受到她的悲喜。歌泽安抚着她“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咱们终于见面，这回我不会再傻得放开你！”他早就决定，要和所的女人在一起，再也不愿为江山牺牲所之人！

是歌泽叫他在边，他就在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