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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他一眼“你难道还要和朕讲起为父之道吗?”
“微臣不敢。”怕他动怒,急忙跪下请罪。
看着他的脸,岳郁庭出神地征仲了下,轻叹说:“在他之前,朕原本还有个儿子,可惜死得太早,未能成人。否则不知是否会比飞儿强一些。飞儿这孩子,他娘生他生得艰难,朕膝下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过于溺爱了,恐怕不好。”
“殿下为人宽厚,他日必是明君。”楚澜光适时宽慰道。
岳郁庭苦笑地摇摇头“这孩子说好听是宽厚,说得直接点是生性懦弱,文武皆不成材。人家施南皇帝子嗣昌盛,太子英武,二皇子也是个鬼才,都是他比不得的,哪里还敢指望他日呢?”
楚澜光的眼神一闪,提醒着“陛下这话还好不是在施南人面前说出,否则就是长他人志气了。明日之事,自有明日的定数,谁说得准?陛下现在眼前最为忧虑的,自然还是与施南和亲的事吧?微臣倒有一个浅薄的想法。”
“说。”
“若我们直接把孝感公主送过去,对方总不能不要吧?”
他思忖着“你是说强送过去?万一对方不接…”
“若是不接人,就是硬生生地要驳了我们的面子。对方也要考虑,是否要为这一件小事和我们撕破脸?人收下,万事还有得谈,人不收,万事就免谈了。”
岳郁庭再沉思了一会,忽然笑道:“楚将军,你这一步可是一着险棋,胆小之人可不敢这么想。你向来胆子就这么大吗?”
他嘻嘻一笑“微臣是脸皮厚,不敢说自己胆子大。”
“好,朕会考虑你的提议。但如果真的要送人去,那负责带队的人可要更为慎选,总要心思缜密,能说善道才能把此事力妥。”
楚澜光忽然问:“陛下觉得微臣适合接这个差事吗?”
“你?”岳郁庭讶异地反问:“你有意走这一趟?可你刚和施南打了仗,那边恨你的人应该不少。”
“就是恨我,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我吧?两国交战,各为其主,这个道理他们难道不懂吗?我知道陛下最近一直在忧心朕姻之事,而这其中还有很多细节是不便让太多人知道的。既然陛下愿意信赖微臣来商谈此事,微臣自然愿意为陛下分忧到底。”
岳郁庭听他这一番话,不禁极为动容,感叹道:“当今苎萝朝廷上下,人人忙着推托。唯有你,还能在朕的面前说出一句‘分忧到底’,朕很欣慰。你也先回去吧,要怎样安排,朕还要好好地想一想。”
听太子太傅讲了一下午的施南语,两位公主都听得有些头大,出学堂的时候,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岳云霓咳声叹气道:“做公主真是没意思,一夭到晚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真不知道外边的姑娘都是怎么过日子的,包要学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