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躬:“是，微臣遵命。”

“去日减少了你碰的机会，这一路都没有重兵把守，原本是吴迁驻守邓城，宋孟德看守冬山后面的疡关，你知他们现在的情况，这两应只是副将留守，不足以与你抗衡。”

鹰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无名，你觉得怎么样？如果我们走东边，越过峡泰关，走诡，然后到达凤朝皇城的话…”

这是九歌这段时间里第一次看到曙光。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抓住这线希望，哪怕只是海市厘楼的幻梦，她也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有些讶异“陛下要找他？可是一一”

“是，微臣要在疡关狙击敌军。”

再想了想，鹰翼终于下定决心“好！明日大军开，去邓城。”

扁，已经是他记忆中一团模糊不清的影，而九歌，就是这团模糊的影中唯一清晰的影像。

“大概是被之前的一路得胜冲昏了吧？”

鸾镜淡淡地说:“增加兵力的命令是我亲自在兵签署的，不会有错，除非九歌后来改了。”

九歌的一切，都是前尘往事化成的刀镌刻在他心的痕迹，他不曾去，不是因为不掉，而是只要碰就会痛得不能自己，所以宁可让它残留原地，痛到麻木。

“翼随行该有些参谋和军师吧？他们也赞成他这么走？”

“还是他们另有打算？得通知宋、吴将军，千万不要轻敌。”

“走西边。”虽然看不到，但他前仿佛就摆着那幅大的战图。“穿邓城，过冬山，从泅过河，就能到达皇城的腹地了。”

九歌抬起手，制止他后面的话，起走到他面前低声说:“宋将军，后面该是你去迎敌了吧？”

九歌听着，忽然心一亮。参谋？军师？

鹰翼忖度“那女人不懂军事，应该不会改你的意见。那好，不走峡泰关，你说怎么走？”

如果，如果…在鹰翼那边有一个凤朝的细，那

九歌得知大氏军队改西边军的消息时，真是又惊又喜。

“务必替朕去打探关于这个影将军的消息，看他是否在大氏国军队之中。”

而大氏这个决定，在兵内也被众臣议着。

“不行。”鸾镜断然否决他的想法“峡泰关因为去年被你的队扰严重，今年特别加兵力，你要从那里走，必然是场仗。”

“真的？”他狐疑地说:“可是我派采去探查，没有这方面的回报啊。”

鸾镜表面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中却微微松了气。这样…九歌那边至少可以多三天的时间调军迎敌。

找得到他吗？”

鸾镜的前依然是一片黑暗。

全心去帮一个想让他死的人，他早就知自己愚蠢至极。

“可这条路线会严重耽误时间的。”鹰翼皱眉。

峡泰关兵力防守薄弱，从来都是大氏国犯的重，虽然去年年底鸾镜曾经帮她制定要在那里增兵的计划，但后来因为原因耽搁下来，东边战线就一直是她心中纠结之地，没想到鹰翼会舍易就难，这不仅为凤朝争取的时间，也让凤朝在接下来的反击之战中取得主动权。

他还记得九歌的笑，九歌的怒，九歌的泪，九歌的怨。

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对于一个恨不得我死的人，我若是帮她，就是傻。”

“不是说鹰翼是个明的人，怎么会走这一步棋？”

鹰翼盯着地图看了许久，又看着面无表情的鸾镜，忽然问:“无名，你心中现在还惦记着那女人吧？我希望你这样的安排不是故意为她争取时间。

宋孟德毕竟年纪有了，就算有再多的怀疑困惑也能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