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摇“铃姑娘可是个奇女，琴棋书画样样通，而且舞得一手好剑，写得一手好诗文。她每次选择客人的方法都不一样，有时看你是否可以和她对舞长剑，有时看你是否能与她朕袂作画。有没有银并不重要。今天据说是朕诗，所以你看今天来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

于是他一拍孙中雨的肩膀，问：“莫非孙大人认得那位女？”

“寒烟楼的号魁，铃。王爷难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尴尬地笑笑，悄声：“下官告诉王爷，王爷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那男吃惊地看着他“今日是铃姑娘接客的日，你不知吗？”

“再说吧。”他竟不置可否，大剌剌的挥挥手。

那人却正：“兄台这句话就错了，虽不知铃姑娘为什么被迫卖青楼，但难得她始终保持一傲骨，一才情堪令人敬佩。所以有些被选中的客人，也并不求一定要和她有肌肤之亲，哪怕只是在她的小筑中对饮一夜，赏月品诗，就心愿足矣了。

孙中雨神情古怪而鄙夷地哼笑：“富家千金？她可远远比不得那些贵的女人。原来王爷竟不认得她？京中倒有不少王孙贵族愿意为了她一掷千金呢。”

孙中雨的话，不知怎地，竟让他心底一沉——

他走连去时，只见几十名男，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名紫衣

他哼了一声“不过是个青楼女，用得着这么大动千戈的，倒像是皇帝选妃了。”

朱成渊遭一顿数落，对铃的兴趣更盛。他跟着走到寒烟楼中最大的正堂，堂上匾额挂着“有凤来仪”四个字，气势极为不凡。

寒烟楼是京城内已经有好几十年历史的青楼。最早是一位京城大员的私宅，后来因为犯了事，被满门抄家，这片园就被官府抄没，后来又被皇上赏赐给了一位一品大官。那官员告老还乡时，将此宅卖了去，几经辗转，竟成了京中最有名的青楼。

见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仿佛今天有什么好事，他就拉住边一名男，问：“兄台，今天这里有什么喜事吗？”

那样一个绝代女，怎么会是魁？

“兄台若是只将她视作一般的烟女，那就算了吧。这寒烟楼中也有不少貌佳人，只要兄台得起钱，自有温柔乡可让你香梦沉酣。”

朱成渊问：“谁能她的幕之宾无非是拿银说话，难今天来的客个都有钱吗？”

朱成渊来到这里对，恰巧是晚上最闹的时候，寒烟楼的正门并不像一般的青楼那样挂着艳俗的红灯笼，而是一列十二盏铜制灯样的挑灯。

片刻，喝喝茶，聊个天，就算是过堂问讯，让下官也好向陛下代。”

六名穿着整肃的女分列正门两旁，但凡有客人到，都笑盈盈地请安问好。

怎么？这女的来历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他眉一挑“怎么？难她竟然是…”

看孙大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忙促他“你说吧，本王保证守如瓶。她难是哪位大富大贵人家的千金不成？”

朱成渊对这里颇有兴致，也就趁势跟着闹闹的人走了去。

“大人驾临，敞楼蓬荜生辉。”

“当然啊，每月逢初一十五，铃姑娘才会正式接客。被她选中的人，不但可以亲耳听到铃姑娘新制的词曲，还能她的幕之宾。这等事，就算拿皇帝之位都不换。”

他忽然发现那名神秘女竟在这时要匆匆离开，他跟上两步又停住——看到孙大人盯着那女的背影，目光极为复杂。

他心一动“她接客还要分日吗？”

那一天，正好是八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