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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乔问恒设备齐全的琴房,玩得不亦乐乎。
趁这一大一小都有事要忙,黎以琴便在尽量不惊动他人的状况下,搭计程车回到遭窃的住处。
如果屋里的状况还不算太糟,她打算稍微整理一下,找个人来重新装锁后,便带着允恒回来住。
当她下了计程车,看着周遭熟悉的景致,她才赫然发觉乔问恒说得对,再回到这里真的需要一点勇气。
她站在家门外,深吸口气,脑中尽是一直认为安全舒适的房子被歹徒入侵后凌乱的模样。
这种感觉很复杂,好像被所认定的事情背叛,心情非常沮丧。如果可以不面对,自然轻松很多,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入内面对。
不管情况有多糟,事情总要动手处理过后才会慢慢好转。
然而走进屋里一瞧,她错愕至极。
原本预期的大片混乱已不复见,东西大致已归位,原本破碎的玻璃、凌乱的柜子、地板和桌面,很神奇的统统都已整理干净。
乔问恒的动作真快!
黎以琴站在屋子中央,说完全不感动是骗人的,他居然默默为他们做了这么多,却只字不提。
如果他没有结婚,该有多好?
但是,她不能破坏他的婚姻。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离幸福很近的时候,就会看见他手上的戒指散发出的冷光。
她不能拿孩子来绑住他,甚至要求他离婚,转而娶她。
虽然他曾暗示过希望两人结婚,但她绝对不会答应,她不要带着罪恶威嫁给他!绝对不要!
像现在这样也很好,他有他的家庭,她住回这里,儿子仍跟着她,他可以随时来探望儿子。
就在黎以琴忙着再把房子打扫一遍时,陈嫂正好带着锁匠前来。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陈嫂惶惶不安地问。
“这是我家呀。”黎以琴困惑地回答。
“少爷…知道吗?”陈嫂显得很紧张。
“知道什么?”
“你这样做,少爷会生气的。”陈嫂的额头开始直冒汗。
“生气?”为什么?黎以琴不懂。
“少爷从来没有带女人回来过,你这样会伤少爷的心…唉!你不该这样做的。”陈嫂的眉头皱得死紧,不断催促锁匠加快动作,一副天快塌下来的样子。
没有带女人回来过?什么意思?黎以琴满脸不解。
她正想要问,陈嫂突然转过头,看着她说:“如果我们动作快一点,赶快回去,少爷说不定还没发现。”
黎以琴听得一头雾水。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样?她本来迟早都要回来的啊!
就在锁匠好不容易搞定一切,黎以琴坚持要支付费用时,陈嫂的手机正巧响起。
只见陈嫂一脸糟糕透顶的神情,接听电话后不时看向黎以琴,必恭必敬地连说了几声“好”
当她挂断电话时,额头上的汗已冒得相当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