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我们上国语，你已经领到课本了吗？”

“现在——我要把惟轩带走了，第一堂课之前，我想先让他跟班上同学认识一下。”葛莉丝虽然还想继续为难他，但也没有忘记自己还要上课，于是暗示他可以离开了。

方惟轩摸摸自己的脸，最后决定把心中的疑惑说来。

低一看，方惟轩的脸上满是好奇，

喔不，她不应该对他说什么事情都可以问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那好，等等我会把你介绍给大家。”她，说明待会儿上课的情况。“国语我们已经上到第三课了，之前的度我会再找时间帮你补上，有什么问题都不用怕，尽量问。”

怎样，脾气这么大的老师，没有见过吧？她挑挑眉，等着看他如何反应。

看着那两个大人一来一往，方惟轩吓到下都要掉了，完全失去平时稳重的小绅士形象。

“有。”

“我讨厌国语。”方惟轩看见中文字就忍不住痛。“笔画扭七扭八的，难写得要死！”

“难学也要学。”葛莉丝板起面孔，严师的气魄一来，就让他乖乖闭嘴。

方立权并未动怒，只是看了她一后掏名片和钢笔，在上写下他私人的联络电话，然后迈开步伐，将名片递给她。

“爸爸从来都不同意我在外面学东西，我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上那么无聊幼稚的课，我随便都可以考一百分——可是昨天爸爸看见你送我回家，问我发生什么事，我告诉他，你听说我没有上学所以跟着我…然后，爸爸今天就带我来上课了。”

“这是我的私人联络方式。”他居临下地对上那双不服输的晶亮眸，笑意自他中一闪而过。“有任何需要我合的地方，二十四小时都可以打这支电话给我。”

“你会看见的。”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爸爸的反应——

“平时你对学生严厉，对学生家长不假辞，我们都睁只、闭只，可你这次好歹也看看情况，方先生不是普通人…”

他想，这世上唯一一个敢骂他、敢责罚方惟轩的老师，大概就只有她了吧！

她以势的态度大胆的挑衅，直接明示他若不合，小孩她就不教的嚣张行径，让校长和一屋人都了一把冷汗。

“他的中文听说方面没问题，读写未赶上度，还请您多用心。”

“不好意思，钟声已经响了，我可以带惟轩回班上了吗？”她打断众人的长篇大论。

“这一不用方先生多提。”旧恨加上今早害她迟到的新仇，让她无法克制的失礼回应，但既然话已冲而，后悔也来不及了，她只能着继续装凶“倒是方先生日理万机，能不能多心思跟惟轩互动呢？我_向重视学生和家长之间的关系，小孩的教育责任不能全落在老师上，如果您无法合，只能麻烦方先生另请明了。”

葛莉丝闻言呼一窒，她真没想到…

“爸爸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也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用那气讲话，老师——你跟我爸爸认识对不对？”

对于前辈、上司们的碎念，她向来全当耳边风。待校长批准他们闪人，她朝方惟轩招招手，低声对他说话。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校长室。

奇迹现了！他爸爸没有生气，没有叫人，反而还好好说话？

“惟轩就给你了，葛老师。”语毕，他朝校长，便脆离开了。

受到惊吓的人不只是他们，方惟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勇者敢用这样的气跟爸爸讲话，就连妈妈也不曾对爸爸这样凶过。

“葛老师，你刚才怎么那样讲话？”校长首先发难。

“喔。”他嘴里应着，表情却很诡异，视线不停在她和手中的国语课本之间来回，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

“我很期待看见方先生对小孩的用心。”

思有异，神立刻浮上一抹愤怒，他也只能收敛过于张狂的目光，继续专心代小孩的特殊情况。

以方立权今日的份地位，早就习惯了走到哪里旁都有人逢迎结，更不用说他要将小孩送到任何一间学校，有哪一个老师或是校长面对他时不战战兢兢？

他一离开，连带也带走了张的氛围，校长、主任们纷纷松了一气，当情绪平稳下来，他们的炮就一致对向了葛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