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把风竺、竽、雪笙、月筝分别给了他和四弟芮希、五弟芮鼎、六弟芮凰之后，竟又把自己锁回了阁楼，照样不见外人，如此过了一年，也不见闻问，但是此时却突然来到了他的屋里，他心中不免疑云顿生。

“送给他？”老夫人蓦然转狠狠瞪他一。“我了八年工夫调教的丫鬟，你没有好生珍惜她，竟就这样随便转手送给了别人！”

老夫人看她一，伸手轻轻抚了抚她光洁的额。

由于嫡的芮锦和芮瑜都亡故，所以承袭王爵的机会就落到他这个庶长的上，他的地位也因此跃升，无人可撼动，而始终不见人也不声的元夫人，年复一年几乎让王府上下快要遗忘她了，直到去年中秋，父亲大宴宾客时，她忽然把调教了多年的风竺、竽、雪笙、月筝一起带了来，琴棋书画、丝竹歌舞无所不的四个貌少女立即震动了王府，也很快地传扬得人尽皆知了。

老夫人的脸沉了下去。

“我不离开兰王府，让我回去侍候老夫人吧！老夫人…秦姑姑…”

凌芮玄微怔，摇一摇。

“女儿家长大了，总是要给人的，我把你给了芮玄，你就是芮玄的人，如今你大爷已替你选定了人，那便是你的命了。”

“姊姊妹妹？”老夫人神一变，咬着牙看他。“姊姊”两个字让她想起了她心的女儿芮晴，芮晴只与他相差五岁，两人自小无忧地在一起玩耍过几年时光，莫非他脑海中还留有对芮晴的记忆，所以看到容貌酷似芮晴的风竺，才会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姊妹？

她的心一阵剧烈的酸楚，但双早已经涩得不一滴泪了。

“你难不会纳她为妾吗？”

“你不喜风竺？”老夫人神疑惑，无法置信。

风竺的心骤然一冷，失望之情直而来，立刻了满眶的泪。

老夫人这一声疾言厉把凌芮玄惊得回过神来。

“因我有一好友，边没有聪伶俐的婢女服侍，所以我才想将风竺送给他。”

“玉蓉，咱们回去吧。”

“风竺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

“我喜，但是就像喜姊姊妹妹的那喜，从来没有想要纳她为妾的念。”他淡笑地说。

他的生母香灵虽是侧室，但见机逐渐取代元夫人的位置，慢慢地总揽王府大权。

“是。”秦玉蓉轻轻搀扶着她。

“忠靖侯之？”老夫人不屑地冷笑了几声。“你将来可是个王爷呐！”

凌芮玄一愣，警惕地看着她。若不是因为嫡长芮锦和嫡次芮瑜均亡故，兰安郡王爷的爵位也不到他来承袭，他不知老夫人刻意提起是何用意？

“看得来元初很喜风竺，或许会纳风竺为妾也未可知。元初是我信得过的人，我想对风竺来说也算是有了倚靠。”他温言说。

恍恍然看着风竺的脸庞，与苍凉记忆中抱着自己双膝，无忧无虑、笑得天真烂漫的脸庞重叠在一起，然而那样甜的脸庞还来不及长大就因病离开了人世…

秦玉蓉低眸看着风竺，角有丝晶莹的泪。

凌芮玄蹙了蹙眉，昂然说：“元初是我的知好友，也是忠靖侯之，我并不是随随便便将风竺给了去。”

她缓缓站起，嘴角着一缕无望的冷笑。

“风竺跟了元初或许会比跟着我好。”他打从心底由衷地说。

风竺盈盈泪，哀哀地咬着。

“那为何要把她送走？”她极力注目着跪在前的风竺。

满心的痛恨一直在等着畅快淋漓的那一刻宣，没想到这么快就失败了。

“没有，风竺好极了，我没有不满意她。”他错愕地说。

“好在哪里？”老夫人森然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