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弘！”见他一脸满不在乎的样，朱祯裕大为震怒，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手指着他的鼻痛斥着“朕顾忌皇家颜面，所以不想宣扬这等丑事，你倒像是引以为荣？你可知就冲着这一件事，你与她就算不是死罪，活罪也难逃吗？”

“是。”

朱祯裕见说不动他，烦躁地在殿内快速踱步，在走了一圈后，倏然停住“朕告诉你，你若是非她不可，今生你不但不了太，连皇都不成。你休想和她双宿双飞、同享富贵荣华！”

他定而炽烈的神让朱祯裕心中也为之震动，沉声劝他“为了一个女人，值得放弃江山吗？别以为朕不知你这些年辛辛苦苦，为了扳倒世隆了多少事？如今你已登上太之位，他成了囚徒，好不容易大权在握，掌握江山可待，何必为了一个依人和朕闹得翻脸？”

朱祯裕的喝令让朱世弘的眉心纠在一起，手指情不自禁地抓了门框，生生将那楠木框碎了一角。

案俩针锋相对，言词决，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朱世弘的手指摸到腰畔的香，曼声说：“纵然大权在握，儿臣的边没有她，此生将孤老无趣，这又有何意义？”

但是他只迟疑了片刻，还是大步跨过了门槛，走到正殿中央，直视着坐在面前的父皇。

他的亲儿，就算太逆旨闯殿，陛下也不会杀他，而我们若是擅自动手，得太自尽，你我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你心中明白，非要朕说来吗？”

朱世弘却大笑声“这一辈都背个逆的名声又如何？自小您说我傲自负，桀骜不驯，而后又说我忤逆太，目无尊长，现在儿臣也不怕再背一个犯上作的罪名。只是在儿臣下狱之前必须知——依人究竟在哪儿？”

朱世弘的神比先前从容冷静许多“父皇的意思是，若要依人，儿臣便是死路一条？”

“她与你无关，你不要过问。”朱祯裕冷冷地盯着他“世弘，朕现在就只有你这一个儿了，朕也曾提醒过你，不想你再犯下大错。所以朕现下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现在退去，朕可以既往不咎。”

若现在去，他就不再是太了，退去，才能执掌江山。这是他生平所接到最无理却又最足以令他畏惧的命令。

“她是儿臣今生唯一过的女人！”

朱世弘最怕听到的事情此刻就这么传他的耳中，如同有人在他上重重敲了一记，他前一片漆黑，心也沉到谷底。

朱世弘沉默半晌，忽然抬问：“父皇所谓的既往不咎，那其中的‘咎’是指什么？”

皇上盯着他看，又是一阵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你是要问朕依人的下落？”

他嘴角僵绷的肌忽然放松下来，似笑非笑地问：“父皇是指儿臣与依人的情？”

他哼：“正是如此！”他跌坐回龙椅上，直勾勾地盯着儿。“纵使你不在乎父母之恩，也不要忘了国家之重。世文在世时，是那样地信任你，临终之前还求朕将江山托付于你，你忍心辜负他吗？”

“如果你还想稳稳地坐在太位上，稳稳地从朕的手上接掌江山，现在就退去，无朕的谕不许再擅闯辛庆。”

朱祯裕同样皱着眉看他“你这样不顾一切地闯来，有想过后果吗？”

“他会冷是他罪有应得，这也是经过父皇首肯，算不上是我害他。而他让父皇将依人关押，至今仍下落不明，还不算是对儿臣的报复？”他冷笑：“请父皇告知依人的下落，否则儿臣今天是不会离开辛庆的。”

“放肆！你这是抗旨、犯上作，朕现在就可以治你的罪！”

朱祯裕哼了一声“那朕是不是得先问一问，那条连接你们两人寝的密是怎么回事？”

“儿臣不懂，这算是什么重罪？难她是寡妇就非得要守贞一生？儿臣就不能和女有情？”朱世弘的笑意越发地恣意张扬“这件事父皇是怎么知的？让儿臣猜猜，该不会是大哥那张大嘴说来的吧？”

“站住。”

“后果父皇刚才已经告诉儿臣。”他的角似是扯动了一下“儿臣已听过父皇的圣旨，现在是不是可以提问了？”

他的双脚有些发颤，在暗暗咬着嘴好一阵后，才又从牙间挤一句“父皇把她怎么了？”

“她是你的弟妹、是个寡妇！”

当朱世弘的一只脚跨过正殿的门槛时，从里面传来了皇帝的声音。

朱祯裕气吁吁地说：“你也不要恨你大哥揭发了你们的私情。你用尽心机将他害了冷，今世都翻不了，他将这件事说给朕听，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