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公司事，我周围的人，不是我的手下，就是我的生意伙伴。”他转看了看我，很认真地说：“可能你不相信，但我确实没什么朋友。今天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可以告诉我那天是什么事吗？对不起，我一直很好奇。”

我一气，回答说：“那天上午我刚办了离婚手续。从左辉向我提分手，到我们办离婚，前后只有一个星期，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哪有你那么好的命，有商务舱坐就不错了，只坐过一次等舱，那是因为事情急，商务舱的票都卖完了。”

天空中突然开始飘起小雨，落在车玻璃上，星星，折路灯的光芒。

见我没回答，他脆转过，侧坐在座椅上朝向我，一手抵着椅背，一手扶着方向盘，继续说：“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可以那样旁若无人地泪，你知吧？那天我们整个等舱里的人，都陪着你带着悲伤的心情首都，特别是我，坐在你的旁边，空都用异样的光看着我，以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而且，那天我不停地向你递纸巾，你不停地对我说谢谢，你完全不记得了吗？”

他了，没有说话，没有像其它朋友一样，继续追问我细节，这让我有些欣。

“我会尽快送给你。”他回答。

车里又有些冷场，我赶忙笑着打岔：“原来我还在想，找机会要和你合个影，留在那里，将来你要是成了中国首富什么的，我就把它洗大挂在办公室的墙上。”

他回转坐正，摸烟盒，着了一烟，地了一。车厢里顿时弥漫着香烟郁的气味。“那天，我跟在你后离开机场，看到你站在那里排队等租，我其实想过顺带送你一程，因为我想，你一定是遇到了很为难的事情。不过，两个陌生人，这毕竟太唐突了。可是你给我的印象太刻，所以，我记住了你。”

“坐飞机还是坐火车？”

“真的？”我很惊讶，已经着地的脚又缩回到车上。“我怎么没有印象？”

“邹雨，”他第一次直接喊我的名字，我一转，他正看着我，说：“那次你坐等舱，就坐在我的旁边，候机的时候，我也看见了你。”

他回望了望我，突然转移了话题：“你经常差吗？”

他没有再接话，专心地开着车，我也就乖乖地闭了嘴。我时时注意不让自己成为聒噪的女人。

“好的。”他。

听他这么形容，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我很不好意思地摇摇。

“坐等吧？”

他这一说，我突然回想起来，那天上午，我刚跟左辉去办了离婚手续，走民政局大门，就接到顾问单位电话，要我赶往北京，参加一个仲裁质证会。去北京的路上我一直神恍惚，情绪低落，乘租车都报错了地址。

一会儿，车在国税局的门停了下来，我一边很留心地拿好自己的每样东西，一边说：“那个案卷，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再去拿？”

我完全糊涂了，机械地与他握了握手，说：“谢谢。”

“不算经常，不过有两个顾问单位在外地有分公司，所以有时候也要去理一些事情。”

我有发懵，努力回忆，却找不一丝记忆。

“你当时好像心情不好。”

“那就先再见啦。”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主要是坐飞机，火车太浪费时间。”

我拎着东西下了车，一回，他正看着我。我朝他挥了挥手，他转过，一踩油门，车肆无忌惮地越过双黄线，调而去。

“这好说，如果下次你想打羽球，尽管找我。”

他接连着了几烟，然后用力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其实我不是一个好领导，也是一个很孤僻的人，我很少与下属或无关的人接，但是很奇怪，我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与你见这么多次的面？”他沉默了一下，突然向我伸手：“以后，这样的机会恐怕不太多了。总之，希望你生活越来越好。”

“让你的妹妹了那样的事，我心里总是有些歉疚，但是当我在医院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有兴，因为我看到你活得很好很努力。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对我完全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