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跟妈妈这样说话呢？”平时沉静的母亲，似乎一时间很难想像我会忽然间有了青少年期有的浮躁脾气，也跟着好像难以接受般动了肝火了，我居然也跟着赌了气起来吼：“我…我是大人了，我甚至跟她们你也不着！”

我一时楞在那边不知该怎么接，妈好像也发现她说错话了…当时我们也真走运，老爸适时从公司打来家里的电话，结束了这母诡异的尴尬对话，我也暂时忘记了和妈妈的这次谈。

论音乐和女孩。

不过这个当年孩提时代纯纯的小恋曲，却因为我在妈妈面前提起她，使她大为生气而结束了，那件“恋事件”是在这次渡假之前一个月左右吧，说了还真有诡异。

“那是错误的。”翠茵婶婶保持沉默。“我们只要需要换…那就应该不会有血缘上的…问题。”我妈妈冷静的说。“换？”“是的，你知，你跟我的儿。而我和你的儿。”

当时我就向着她生气地大吼，才刚说完，我正要扭准备回房不理妈妈时，妈已经一掌往我脸上掴下。

至少退一步想，也可能因此不能专心念书了吧？这时，妈妈忽然间不知从哪里回来了那两礼拜前曾有过的想法：“找一个“年长的女人”教儿一些“大人的禁忌”！”

当时她戚戚地转过着泪说：“如果我能…我情愿找一个年长的有经验的女人教你，也不希望你因为恋而分心。”本来妈妈忽然大为生气的反应已够让我吃惊了。

奇妙的是，当时婶婶也和她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我那长的也颇帅的堂哥小杰，在学校里女人缘也奇佳，她也很担心志杰堂哥会真的跟女人惹了什么事情…

但妈这句话当时却更大大的吓了我一大！因为我真没料想到妈妈会这么回答，也许我们两个都第一次碰到这“儿不知哪时候忽然间长大了，居然敢跟妈妈嘴”的状况，一时都不太会eq这类的情景吧！

“老妈，我已经长大了嘛，为什么不能谈恋？谁说功课有压力就不能谈恋呢？”刚开始青期，情绪已经开始有浮动时期的我，也不知怎的就没耐下，糊里糊涂就不甘心的这样反驳说。

惊讶又生气的妈妈，明眸双中竟也上了两行失望的泪，生气的瞪着我说：“太过份了！你别忘了我是你妈妈，不许你这样跟我讲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妈停下谈话，注视着她。“贵樱…那是啊。”妈妈叹了气，说：“翠茵，不要跟我说教那些德！”在另一个担忧的停顿之后，妈妈好像渐渐大胆起来。

“我想，你不应该在国中阶段和那些学校的同学往，你才国一，开始要面对功课压力了…”她略略担心地指摘说。

但愿我们知她们在谈些什么！我妈妈开始谈起她们的年轻的宝贝儿。她有担心半大不小、将懂未懂的我，会真的和那些学校里的女同学发生不正常关系而惹上麻烦，有忧虑的跟婶婶聊到这话题。

记得当时还曾提及以前在班上坐我隔的玲…一个我不久之前曾经恋过的态轻盈、丽可女孩。

“我想去教他们，”她说：“我想现在就上楼，叫他们下来好吗？我们自己来教他们…如果你也不反对的话…”翠茵婶婶的睛睁大了，她的嘴张着。

记得那时候第一次开始有异兴趣的我，兴冲冲的想跟母亲讨论我这个“少年维特的烦恼”时，想不到老妈一开始的反应就有激烈，好像一时无法接受。

“什么？”我的婶婶认识妈十多年了，好像有能猜妈妈的心意，但却有不敢置信地问。“教那些孩，也帮他们排解青少年时期…”妈说到这本有迟疑，但还是决定说下去：“…生理需求的困扰。”“你是说…吗？”翠茵婶婶有激动地低下声说。

一个月后的现在，我在伯伯租的这山中木屋里和我的堂哥谈到这件事情（但刻意隐瞒了后面母间尴尬过的对话）时，妈妈和婶婶她们倒是正在楼下的客厅里谈话。

她的动作是要说话，但却没有说一个字来。“你想说什么呢？”妈妈问。她挥手示意，摇动她的，我的婶婶说：“我不知，我想说…我…真的不知！”“你担心什么呢？”妈妈问。

在妈妈低下，不知略有所思的想了什么一下，短暂停顿之后，妈妈她有认真的注视着翠茵婶婶，侧着抱着，并缓缓地询问她说：“我们…为什么我们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