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他努力的从心底喊：“能听见你这样的真情，我的心都被震动了，也多么希望能和你一起狼迹天涯，可是我真的不能带你走，否则我会对不起云滔，对不起他对我的提携之恩。总之，我情愿负你，也不能对他不义。”

“你先别说话。”商婉柔似乎看他齿的难言之隐，一脸的温温婉婉，说：“瞧你一透，还是先到屋里。”

“难…”勉说：“你就舍得抛下和云滔的那份兄弟情义。”

她很快从那片凝思中回过神来，不经意的奔到院，拉开两扇轻巧的木门，赫然发现龙少白一脸憔悴落寞的站在门边，全上下都沾满了雨珠。

“你说什么？”她满脸错愕的瞪视他。“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少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快说清楚？”

“婉柔，”他叫：“你别为我忙，我来，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商婉柔泪骤然来了。

商婉柔陡的一怔。

“为什么？”商婉柔惶恐的问：“你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上海？”

龙少白惊骇到了极。

“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云滔，顺便把洋行和木材场的工作给他。”

龙少白倒了一冷气。

“你究竟什么意思？”她伤心而生气的喊：“你以为我是那任人践踏的歌女，可以转来转去吗？所以你无畏把我推给云滔，原来你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的霸权心态，以为帮我从舞厅赎来，就可以安排我的宿命，主宰我的一生？”

龙少白一声苦笑的说：“其实我是来跟你别的，因为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上海了。”

“不他们答不答应，”龙少白决的说：“我是走定了，绝不，再留恋，也要让黑豹，永永远远的消失在上海滩。”

“我…”龙少白才颤颤开了，却看见她脸上的那片柔意，是那么的迷离，那么的邃。

“我知!”商婉柔满怀柔的说：“从你把我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我的命运和未来已经给你了，不是上山下海，不是吃苦受罪，我都要和你相扣，因为我早就了决定，这一生只属于你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如果你持离开，就请带我走吧!”

“不，不，不!”她一叠连声的喊：“你本不可以，少白，早知是这样，我宁可个飘泊天涯的小拌女，也不要你替我赎。”

“看来，”她灰心的说：“我已经懂得你非走不可的原因了，原来你早就知云滔情系于我，而你为了维系和

“很好，”她哀凄的说：“你尽可以这样潇洒的一走了之，那我呢？少白，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也许，”商婉柔哑哑的说：“你可以带我走，就算要狼迹天涯，就算要纵山林，我都愿意跟着你一起去奔驰。”

商婉柔蓦然而惊。

“坦白说，要我这样离开上海，舍去和云滔的那份兄弟之情，我确实有万般的不舍，但走与不走，都不是我所能选择，而是形势所造成的，所以我非走不可。”

商婉柔的鼻忽然酸涩了起来。

就一把把龙少白拉大厅里，忙着为他开灯，忙着为她拿巾，龙少白却拦住她。

“最起码，”龙少白无奈的回答：“你还有云滔会全心全意的照顾你。”

“可是你这样的旷世奇才，云滔和宋达海，肯答应放你走吗？”

“怎么是你？”她又惊、又喜、又狂的叫：“夜这么了，又下着小雨，你怎么不撑伞就来了？”

龙少白不语的低下。

“婉柔，”他心恸的叫：“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楚了，只到脑海里有两个重叠的影，一个是气质不凡，潇洒似风，豪迈得就像一只漂泊的黑豹，一个是优雅尊贵，风度翩朗，多情得就像一匹雅的白驹…

商婉柔的心碎了。

“你别误会，婉柔。”他解释的说：“我帮你赎，是于一片真心，即使我的离开，你仍旧是我放心不下的牵挂，但我真的不由已，并不是存心要把你推到云滔的边去，而是我相信他的有情有义，一定可以好好对待你。”

顿时，商婉柔的眶红了。

龙少白轻闭上睛，心痛的说：

龙少白急了。

“那么云滔呢？”商婉柔又急的问：“他知你要离开吗？”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轻细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