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固的牙关,舌尖放肆逗弄她生涩的丁香,汲取她私藏的甜酿。
“晤…”
没意料他会吻她,纳福慌了神,小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的靠近。
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单手擒住她,将她的手扣在墙上,让她无法动弹,一手则是以指尖挑高她的下颚,强迫她接受他的吻。
“放…开我…”找到一丝空隙,纳福吼出声。
“你何不算算,我几时会放开你!”
刁不害张嘴轻咬她甜美的舌尖,阻止她发出无意义的牢骚,大掌沿著她纤细的锁骨,一路往下摸索,停在她小巧高耸的丰盈上,长指掐按著她敏感的蕾尖。
他永远记得,当日在湖底下,她穠纤合度的身子有多么诱人。
“不——”纳福倒抽一口凉气,小脸血色尽褪。
“呵!男人可以这么吓人,你可知道?”
他轻笑,大掌轻轻罩住她的浑圆,感受掌下身子的轻颤。
刁不害抬眸,瞧见她挟著浓浓怨恨的眼神,唇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敢打包票,纵使她看透一切,她敏感的反应,却告诉他,她对男女性事的一无所知以及恐惧。
“哼,无耻。”纳福闭上眼,撇开头,极力压抑心头,因他抚触而起的躁动。
“无耻?我可没侵犯你,顶多称作调戏。”
大掌游移至她的柳腰,拉开她的外衫,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贴在她最敏感的腰际。
纳福连连吸了好几口气,才能将自脚底下停往上窜的燥热压抑住,他的掌心像附著一团热火,所到之处让她也跟著热烫起来…
察觉他的大掌,正放肆地往她最敏感的两腿间游走,纳福急急喘了口气,下意识夹紧双腿,阻止他的侵犯。
“不——你不能!”她夹杂著哭音与哀求。
瞧见总是一脸倔强的纳福,眼眶含泪,刁不害一楞,停住了抚触。
刹那,她委屈的眼泪,让他好生罪恶。他从来就不屑做侵犯女人的登徒子,怎么对她,他总会失控!
“你就这么想要!好,我给。”反正是她欠他在先。
纳福抹掉几欲夺眶的泪珠,咬著唇,拉开衣结,露出仅著兜衣的胸口,然而原本该是白皙无瑕的肌肤,却布满一块块淡红色的疤痕。
“像我这种千疮百孔的女人,你还敢要吗?”她轻问,倔强地不轻易展现出脆弱。
“你——”刁不害大为惊愕。上回在湖边,他就发现了,只是今日近看,却发现那些疤痕有多么骇人。
“你以为我真喜欢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就是老天爷向我索取的代价!我比谁都还希望,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
她恨透他老是用轻慢的态度,奚落她的感知能力,那并不是她愿意拥有的,带给她只有痛苦与遗憾。
“我——”他想吻她,吻掉她眉睫上的泪珠,可又怕亵渎了她的清灵。
“福姑娘,很抱歉,让你久等了,灶房没热水了,我得先把水烧开,才能帮你冲茶,抱歉呐。”
远远地,就听见虎儿精力充沛的嗓音,虎儿提著一壶茶水,跑的气喘吁吁。
“福——呃——师、师…师父?”
定睛一看,瞥见刁不害将纳福压靠在墙上,虎儿吓了一大跳。
“虎儿!闭上眼!”刁不害沉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