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是顽话，知有好的没有好的？我想世间错的真有，咱们家里的周小三，倒有这么个好女人，岂不冤枉了他。”蕙芳：“你他么？”航笑：“岂有此理！我不过说说罢了。”

正是日长炎夏，火伞如焚。且说刘文泽补了吏主事，与徐云同在勋司，未免也要常常上衙门。这些公官儿，那里认真当差，不过讲究些车衣服，借着上衙门的日，可以来散散。

我们对亲，好人家是不肯的，那小人家的女儿，我又不要，况且我们这些人，被那些无耻的东西闹得不像个样，谁肯信我们是清清白白的呢？

蕙芳：“我倒天天来的，就不见你来，”三：“老爷门去了？”三把蕙芳腰间的表看了一看，：“这个我也会，我还会戳纱的荷包。”蕙芳笑：“何不赏我一个？”

蕙芳：“这字也没有什么要，好之心，自然各人难免的。这三不但人生得好，而且还灵慧异常，倒是个贞节妇人呢。”

蕙芳：“你何不试试他？他在你这里，就想收拾你，也不敢的。”航笑：“一发胡说了。”

果然先对蕙芳作了一揖，蕙芳一笑，连忙走开：“不要折杀了我，留着拜你那位状元夫人罢。”航笑：·“方才倒有一人讲。”蕙芳：“讲什么？”

我们有一回在他家唱戏，看见帘内有一大群，有男装的，有女装的，粉白黛绿，也望不清楚。”航：“将来苏侯赠嫁过来，我想必有几个丫鬟，如果有好的在内，我送一个与你。”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话说航已聘了苏侯的小，只等七月七日完毕婚姻。五月过了。

我想与其娶小家之女，倒不如娶大家之婢，那礼貌德倒是见惯的，也没有那小模小样。就是一件，只怕主人已先受用，这倒十有八九。”

兄弟，我明日送你对荷包，你只别告诉人说我给你的。你若说了，惹得这个又来要，那个又来讨了。”蕙芳谢了，又立谈了一会，各自散去。

忽然跟班的来请，：“房师杨老爷有要话商量，就请老爷过去。”航即吩咐车，换了衣服去了，蕙芳此时闲着，一人在寓里也闷，唯有到各相好走走。航去了，蕙芳正走来，忽听得咭咭咯咯之声，一回看是三。蕙芳笑面相迎，三也笑盈盈的说：“好几天不见你来。”

三：“倒与我是同庚，只怕月分总比我小，你是几月？”蕙芳：“三月。”三：“我比你长，我是正月。”蕙芳：“你是我的，我以后就叫你为。”三笑：“我不。”

三又：“我前日真怪你有冒失，怎么你问起潘三那事来？这事我什么事，那是你夫的事情，与三兄弟报仇，我瞧还没有瞧见潘三是什么样儿呢！

这句话你若问了别人，只怕就不好。幸亏是我，我因为是你问我，我所以不肯恼你，若第二人我依他么？

航笑：“灵慧有之，贞节未确。”蕙芳笑：“你没听见他收拾过潘三么？”航笑：“也有所闻，那是潘三这般嘴脸，自然应收拾的。你方才说好之心，人人有之。设使你了潘三，他就不忍收拾你了。”

蕙芳：“我又冒失了，我原不你的兄弟。”三：“我说我不，你有什么不呢？你肯叫我，我就叫你兄弟。”便接叫了一声：“兄弟！”蕙芳也叫了一声：“！”

蕙芳笑：“多谢，多谢！那时我只好在这里伺候一辈，算田、苏两姓家了。”航：“言重！言重！我自有个理，决不教你受一分委屈。

三笑：“我的东西不给人。”蕙芳：“将针线给人，也不要。”三瞅了他一，问：“你今年贵庚了？”蕙芳：“十九岁了。”

若果然像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当他菩萨供养，天天拜他。”蕙芳笑：“你嘴里常说，我就没见你拜过谁。”航笑：“你要我拜么，我就拜。”

航笑：“这是必有之事。我想度香家的丫鬟就不少。”蕙芳：“度香自然是有好的，他家的闺范也好，从没有遇见丫鬟们到园里来，况且隔着一条街，也不便来。只闻得华公的丫鬟最多，而且都好。

航想了一想，：“没有讲什么。”蕙芳：“你说方才有人讲，怎么转又说没有呢？”航：“讲就讲那状元夫人的一句，原是姓苏。”

蕙芳脸一红，瞅了航一。航不敢再说，蕙芳也不问了，航：“你也应该成个家才好，就是得上你的人少。”蕙芳：“这话倒也不错，我也这么想。

我们算什么人呢？”航：“只怕未必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