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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博通经史(2/2)

且其中必多积忿,故不喜和平而喜激越。丝声本哀,说胡琴非声,此却破俗之论,从没有人听得来的。我看此人恰是我辈,决非庸庸碌碌的人,几时倒要访他一访。”

仲清:“此人是个清狂绝俗,潇洒不羁的人。为何赏识的又是那一班相公,真令人不解。”再看落款是:“湘帆醉笔。”

也不知其姓名,因叫店家上来,问他可认得这人。店家答:“这位老爷是一回来,方才算账,他们二爷了现钱去的,倒没有问他姓名住。”仲清:“这首词好得很,是个才之笔,使你蓬荜生辉,你千万留了他,不要涂刮了。”

那少年笑:“我是讲究人,不讲究戏,与其戏雅而人俗,不如人雅而戏俗。”又听得那玉:“都是唱戏,分什么昆腔弹。就算昆腔曲文好些,也是古人的,又不是你们自己编的。

王恂:“听其语言,观其气度,已可得其大概了。”只见那少年问居人要了笔砚,在粉墙之上写了几句,便带着四个相公下楼去了,仲清等也不喝了,吩咐跟班的去算了账,带了喜走到西楼来,只见墨渖淋漓,字丰劲,一笔好草书,写了一首《狼淘沙》,其词曰:红日已西斜,笑看云霞。龙鳞散满天涯。

蓉官:“我们这二联班,是堂会戏多,几个唱昆腔的好相公总在堂会里,园里是不大来的。你这么一个雅人,倒怎么不听昆腔,倒弹?”

仲清、王恂暗暗吃惊:看他这品貌,足可与庾香匹敌,真是人中鸾风。听他音,也像江宁人,却又有些扬州话在里。再看那四个相公,却非名下青钱,不过中凡艳。王恂认得一个是蓉官,那三个都不认得,因问喜。

我听了凄楚万状,每为落泪,若东坡之赋萧,说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似逐臣万里之悲,嫠妇孤舟之泣,声声听心坎。

我今要将怡园之事序起来:有个公,文人领袖,姓徐名云,号度香,是浙江山县人。说他家世,真是当今数一数二的,七世簪缨之内,是祖孙宰相,父尚书,兄弟督抚。单讲这位徐云的本支,其父名震,由翰林,现了大学士,总督两广。

我盼风来万里,尽瑶。世事莫争夸,无念非差。蓬莱仙挽云车。醉问大罗天上客,彩凤谁家?仲清、王恂看了都称赞。:“这首词倒像神仙的,有些仙气。”

弹戏不过些,于神情总是一理。最可笑那些人,只讲昆腔不二簧。你们二联班内,将来那几个了班,不唱戏时,班里就没有支得住的人,只怕听的人就少。这班还要散呢。”

听得那少年说:“我听人说,戏班以联锦、联珠为最,但我听这两班,尽是些老脚,唱昆腔旦一个好相公也没有。在园里串来串去的,都是那残兵败卒,我真不解人何以说好?”

那四个相公,皆不能答。仲清低低对王恂说:“此人议论虽偏,但他别有会心,不肯随人俯仰之意已见。

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前回说林喜与仲清等,讲起在怡园作消寒赋诗之会。

四喜:“依我说,总是一样,二簧也是戏,昆腔也是戏,学了什么就唱什么。”蓉官笑:“是了。不必论戏,咱们喝酒。”

其兄名容,也是翰林,由御史放了淮扬巡。其太夫人随任广东去了,单是于云在京。这云生得温文俊雅,卓荦不群,度量过人,博通经史,现年二十五岁。

但如读宋人诗,声调和平,而情少激越。听筝琵弦索之声,繁音促节,绰有余情,能使人慷慨激昂,四肢蹈厉,七情发扬。

又听得他们猜拳行令的喝了一会酒。那少年又说:“我听戏却不听曲文,尽听音调。非不知昆腔之志和音雅。

我不解人何以说是声?抑岂我之耳异于人耳,我之情不合人情?若弦索鼓板之声,听得心平气和,全无。我听是这样,不知你们听了也是这样不是?”

即如那梆腔固非正声,倒觉有些抑扬顿挫之致,俯仰连,思今怀古,如周之过新丰,卫之渡江表,一腔惋愤,慨缠绵,尤足动客羁人之。人说那胡琴之声,是极的。

:“穿染貂的是玉,穿倭刀的是四喜,穿獭的是全福。都是剑班的。”只见那位少年,将这边楼上望了一望,也就背转坐了,听得那些相公,燕语莺声,光筹错,好也就背转坐了。

听得那些相公,燕语莺声,光筹错,好不闹。这边三个人相形之下,颇自觉有些郊寒岛瘦起来。

店家答应了下去,:“这人来历,蓉官总应晓得,待我见他时一问,便知此人是何等样人了。”三人说着,亦即下楼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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