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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知道自己现在脸一定很红,因此她低着头,不敢与他慑人的眼光对视。
鹤云泷黑眸紧凝着垂下眼脸的她,尽管她再怎么的美,再怎么的撼动着他冰冷的心,他们今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夹在他们之间的,是一条因血海深仇而成的大横沟。
力什么当年她和她爹会那样的狠毒,辣手摧毁了整个鹤月山庄?从那时起,她就不值得自己对她好了,他只是为了接下去的计划而行事。
他失去耐性地道:“你是要自己脱下呢?还是要我动手撕裂它们厂他绝不再让任何无谓的情感牵绊住自己急欲报仇的心。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秦可儿吞吞吐吐地说,慢慢地抬起头,迎向他泛着冷光的黑眸。”既然你硬要让我动手的话,那我就从命了!”
鹤云泷倏地站了起来,伸手探向她身上的紫色披风,
“好!我自己脱。”她终究拗不过他的霸道,只得屈服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脱掉身上的披风。
鹤云泷坐回椅子上,双手环抱于胸前,冷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娇小身影。
他知道昨晚自己曾粗鲁地撕了她的衣服,但若他上街买些姑娘家的衣服,又恐遭人怀疑,因此,他买了件披风让她披上。
秦可儿将卸下的披风折叠整齐放到桌上,犹疑了会,手指一直停放在衬衣的衣带处,她的心跳得好快。
看出她的迟疑,鹤云泷不耐的出声道!“别再一次考验我的耐性!如果你不想再让它更像破布的话,最好动作快一点!”
闻言她颤抖着双手,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衬衣,露出该是雪白细嫩的背部,她将脱下的衬衣紧紧地抓握在自己胸前,防卫般的遮挡住自己的贴身肚兜。
白雪般的肌肤让她背上的红痕看来更鲜明“再退后几步,我替你擦药。”她距离他有两、三步之远。
她顺从地退后了几个小步,鹤云泷拿起桌上的金创药.仔细地瞧着她背部的磨伤,幸好都只是些轻微的破皮,并未真正割伤她的背。
望着近在咫尺的细嫩美背,犹如凝脂般光滑雪白,他用手指沾药,开始涂抹她受伤的地方
当他粗糙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背部时,秦可儿禁不住地颇了下,背脊瞬间感到一阵温热,幸好她即时咬住下唇,没有让自己因为他的触摸而呻吟心声,不过一顺心却怎么样也无法平静下来。
鹤云泷暗自深呼吸一次,她的肌肤真的好细嫩上如昨晚他碰触之后,他的身体里又迅速地升起一股强烈的热情。
他慢慢的将药涂抹在她雪白的背上,感受到她正微微颤抖着,他忍不住将整个右手掌贴上,轻抚她的雪嫩…
在他粗糙的大掌抚摸下,她感到自己的体内起了一股英名的燥热,还夹杂着些许的兴奋,和昨晚他碰触自己时,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一颗心早已,小鹿乱撞,惑动了她体内潜藏的渴望,虽然她并不很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泷哥哥,药涂好了吗?”秦可儿轻声地问。
在他大掌温柔地触摸下,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愈来愈热,甚至很难顺畅的呼吸,她觉得自己快要脚软,站不住了。
自她的luo背所传来的体热,如同一把燎原的火,助长了鹤云泷体内的**,顿成强而猛烈的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