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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进来,叶北辰却是毫无所觉。“叶大哥!”
“叮叮,是你!铃铃她…”叶北辰霍然抬头,看见叮叮,一阵激动,但瞬间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闭口不语。
赵若谷发现气氛诡谲,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不敢多待,便悄悄地拉着薛刚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北辰,你是怎么了?摆脸色给谁看啊?”王高嵩语带轻松,想缓和气氛。
叶北辰默然不语。
丁叮叮从未见过叶北辰如此可怕的表情,吓得几乎快要哭了出来,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叶大哥,你还在怪姐姐吗?你还在怪姐姐没有去参加比赛吗?”
叶北辰冷笑。“她自甘堕落,我叶北辰堂堂男子,怎么会将那种女人放在心上!我怪她?她配吗?”
“你、你不要这样说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姐姐?”丁叮叮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说:“姐姐她全是为了我,她才不去参加比赛的…”
“你说什么?”
“叶大哥,你是有钱人,你不会知道我们心中的苦。”丁叮叮凄然拭泪,缓缓地说。“我妈妈从小就不要我了,我爸爸在我七岁时也去世了。姐姐那年也才刚升上国中,她为了养我们三个姐妹,连书也不能读了…”
“一个小女孩,她怎么办得到?”王高嵩闻言不禁为之动容。
“姐姐在街上做过乞丐,要过饭,她也做过扒手,被人打得半死。姐姐、姐姐那时候身上满是伤痕,可是她从来不跟我们讲,也不让我们知道。”
叶北辰想起在办公室和丁铃铃的温存,雪脂凝肤上,仍依稀可见伤痕,心中为之刺痛。他颤声说:“我爱她,我不在乎她做过乞丐儿扒手,我也不在乎她的伤痕啊!”
丁叮叮凄然一笑。“可是姐姐怕、姐姐在乎!她从小被人欺负,但她绝不肯让别人欺负我们姐妹三人。叶大哥,你知道吗?我小学的时候吵着要吃学校办的营养午餐,姐姐为了这件事去偷庙里的香油钱,我吃得好高兴,我却不知道姐姐怕得每天晚上躲在棉被里哭。可是、可是她还是为了我偷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被庙祝抓到,吊起来狠狠地打了一顿…”叮叮一边说,一边不住掉泪。
叶北辰又疼又怜,眼中一片模糊。
“叶大哥,我只是要你知道,姐姐为了我们,她什么都肯做!她怕同学知道我家住在那里,会嫌我脏、嫌我臭,不肯和我作朋友。只好答应了别人的威胁,退出了比赛…”
叶北辰霍然变色。“是谁?你告诉我…”
“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丁叮叮凄然摇头。“姐姐为了我们放弃了学业、放弃了爱情。这一次她又为我放弃了几乎要到手的幸福,我…我却不能为她做什么…”
“是谁?究竟是谁?”叶北辰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是不是任天岚?一定是她!我早就听说任中书行贿评审,想帮女儿走后门,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对待铃铃!他妈的!我要任家千刀万剐,永世不得翻身!”
王高嵩也不禁长叹。“有些人已经拥有了一切,却还不知满足;有人已一无所有,却又为了旁人牺牲所有。丫头,你说得没错,你姐姐的确了不起,我真是看错了这女孩了。”
“叶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姐姐才好?她虽然现在仍是整天嘻嘻哈哈的;可是她每天起床时,枕头总是湿的…姐姐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以前每次一提到你,她脸上神情总是变得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