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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这种事在日常生活中或许有可能发生,不过现在可是在法院,凡事讲求证据,否则就是诬告。
今天这场仗他是赢定了。
"我…"欧文林无措地望了他的律师一眼。
"请你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我…"
"欧先生,请你马上告诉我,你现在可以很肯定案发当晚你见到的抢匪就是我的当事人吗?"
"抗议!庭上,辩方律师有引导证人作答的嫌疑。"
"抗议有效,辩方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
"抱歉,我修正我的言词。"拣述声一个深呼吸、调整一下气息,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是太激动了。
"欧先生,假如让你在黑暗中再看一次抢匪的背影,你可以很正确无误地指认出他吗?"
"抗议!庭上,辩方律师有试图诱导证人的嫌疑。"
"庭上。"这次拣述声也提出抗议:"我只是在作假设。"
"抗议无效,辩方律师请继续。"
"欧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
"不、不能。"
他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哗然。
"安静!"法官以槌子用力敲桌子,然后问:"辩方律师,你还有问题要问证人吗?"
"我没问题了。"
"控方律师,请问你还有问题要问证人吗?"
"我…庭上,没有。"梁翰苇心有不甘地睨了拣述声一眼。
法官又轻敲桌子,"双方律师交叉问审结束,九月十二日早上十时再审,退庭!"
法庭内所有人站起身,在法官离席后,梁翰苇走到拣述声身旁,伸出手。
"拣律师,恭喜你又赢了。"他心口不一地说著。
"哪里,你太夸奖了,我只是尽我的能力。"他又何尝看不出梁翰苇眼底的不甘愿。
"别这么说。对了,你之前不是只负责一些商业案件吗?怎么这次突然…"刚开庭时,他一见辩方律师是拣述声时,著实吓了一跳,但也心知肚明今天他将会吞败仗。
拣述声在律师界可说是赫赫有名、响叮当的人物,任何案子到他手上他几乎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但他是不随便接案的,这或许是他的性格太过刚正不阿使然吧!
只要是牵涉到金钱利益的案件他一概拒接,不是他输不起,而是他不屑与这种人同流合污。
"我会接下这宗案子是基于人情压力,而且被告是无辜的,不是吗?"他挑挑眉,似在暗示些什么。
这个被告可说是无辜到极点,或许也可以说是倒楣到家,只不过是不小心惹到不该惹的人,便无端惹来这场灾祸。
要不是基于人情压力,而且以他打官司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有蹊跷,他请仇迎齐暗中查访,无意间查出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策划、主使,被告可能躲也躲不了牢狱之灾。
梁翰苇眼神一个闪烁,故作镇定地推推脸上的眼镜,"不好意思,我和朋友有约,先走一步了。"他手脚慌乱地抱起公文,匆匆离去。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拣述声得意地缓缓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