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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5)

“我不想去。’听上去绝对冷酷的推拒。

她说什么?她说了什么?泠昊茫然地挂上断线的电话,发无可抑止的涸笑声。

“除了音乐,你什么都不关心!”泠-指责他,兄长也说过类似的话。

午后安静的琴室内空有明朗的光,不闻人声的寂寞。很快电话铃打破这份沉闷的寂静,接过老刘递至的无绳电话,彼端传来思念的声音。

“其实我要说的事不是刚才那些。”张去尽的冷静“过两天是我满十九岁的生日,妈妈和杜伯父打算把我介绍给所有的亲戚朋友,另外在生日会上还会宣布另一件事一我和乐成会订婚。”

所有的问题都有一个共同的答案,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很难说。他想说,想说他她,想说他喜她,然那天在便利店看到的情景得他继续保持无情的缄默。

一树白已成追忆,满树的绿叶反是告别夏季的最后赠礼。无名的树谢了,可是园主人的心中正悄悄绽放无比艳丽的情。白绷带一层又一层缠住被刀割伤的右手,可再也不能像过去的白手一般,封禁住人不可抹灭的**。刀伤未伤及手掌的骨,天才钢琴家的神之手得以幸存。而对当事人来说,更重要的是尘封情的苏醒,用自己的鲜血,心上人的泪为代价…不仅这些,还几乎赔掉自己的整个音乐生涯。

“是我,泠。’简单地表明份,她便不声,似等待这边有所反应。

“吴,我希望你来,因为…因为我喜你。从我知你不是我亲叔叔的时候起我就喜你,四年前陈家去逝时他就把你同我父亲不是亲兄弟的事告诉了我。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这件事情,因为我担心一旦破这层纸,就会让你有借把我赶离边。昨晚你吻我,我很兴,从小到大我都认为你到常憎恶我…”

订婚?和杜乐成订婚?然后…然后她说她喜他,一直都是,从十四岁起就喜他!原来他们一样愚蠢,原来在他因害怕失去她而竭力隐瞒的同时她也一样。不懂坦白的煎熬,浪费了彼此的四年甚至差还要两人付一生的时间,全因他对情的无措、缺乏勇气和彼此的不够坦白。

‘当然可以?’特意来为昨夜的事谢?或者询问他之所以吻她的原因?见不到她说话的神情,他无从猜测她打电话的目的。

意料中的问题,可他并没想好这个问题的答案,拙于言词,他不吭声。他不说话,并不表示另一人会因此放弃。

“刀伤…严重吗?对不起。”她在电话里歉,万分诚恳“我没想到会害你受伤,有看过医生吗?伤好后会不会影响弹琴?’

话筒里传泠-的苦笑声,为自己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完全能想象她足可撕裂他心的倔神态。

“是有事,”看不见那边的拎惜,光听吞吞吐吐的语气,他察觉她的张“…昨晚,你为什么要为我挡阿海的一刀?’

‘有什么事吗?’心脏加速动,他调整呼,冷淡的语气不变。

“是的,两天后中午十二的宴会,在杜家,希望你能席。再讨厌我,至少你也养育我十四年。”

“都到这番地步了,泠昊,你难还需因可笑的畏惧而装作漠然吗?’他单手琴键,闭泪。

“我有事要说,能给我时间吗?’

电话两都沉默“滴喀’、“滴喀”、“滴喀”…时钟上秒针一格格地移动,就在泠昊无望地把话筒拿耳边时,另一端的泠-突然再度开

好像越说越偏,说话者也注意到此,不顾自己的表白带给另一人的冲击便急着挂断电话“…算了,说这些都没用。我只想说,如果你不是真的讨厌我,如果你有那么一我,请一定要来杜家。”

小伤,决不可能影响我弹琴。’听的担忧关心之情,他死寂的心便又要承受痛苦挣扎“不用为我担心,你不是说有事要讲吗?”

“订婚?’掌心无故灼痛起来,他麻木地问。

上仍余有那夜她温尖的意,嘴中也残留着那夜她泪的涩咸情味。泠-会怎么想他的冲动举止呢?排斥?震惊?憎恶?他想无论哪都无所谓,毕竟他把自己对她的所有不敢诉的真情全化成那一个初次的吻。

断了又断的琴曲,他怕自己会是闯泠-好空间的怪,诚如当年打自己神世界的兄长。堕落也好,荒唐也好,悲伤也好,绝望也好,孤寂

“不想说吗?那么为什么要吻我?你对我…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讨厌我和我父亲,包括我母亲吗?为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呢?昊,可不可以告诉我答案?还有乐成告诉我,你曾经拒绝母亲把我领回杜家,许多的事,你都不肯告诉我原因,为什么?’

差一这只手就再也不能弹奏世人齐颂的天籁之音,他翻转裹得臃的手掌默默叹。若真废了,何尝不是件好事?音乐之于他究竟有多重要?他想知。如果自己的生命没有音乐,又会怎么样?他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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