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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狐疑的盯住她胀红的脸。
“苹果莎瓦,好…好喝喔。”
蔚萳又开始咯咯咯的乱笑一通,眼睛笑得弯弯亮亮。
“我们去买一堆回来放好不好?我以后每…天都要…嗝…喝。”
“原来是发酒疯。”杨任楀没好气的叹了一声,车好是在家里。
“我哪有。”蔚萳听到发酒疯三个字,不开心的扁起嘴,下一秒又笑得咯咯咯的,爬到他双腿上跨坐着。
杨任楀十分纵容的瞅着大腿上的小女孩。
“你不是还要念书吗?”
“啊?”蔚萳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捧着他的脸,两只大拇指在他下巴刮来刮去,着迷的呢喃:“你的嘴巴真好看,胡渣好好摸喔。”
“别乱碰。”
“啊啊啊啊啊!”杨任楀好脾气的轻轻推开她的手,蔚萳立刻不依的大叫,双手蛮横的捧住他的脸。
“我们来亲亲…”她向他绽开甜蜜的笑容,大声宣布:“我现在很会亲了喔…嗝,最近常常练习…”
杨任楀感觉脑袋轰地一声,霎时风云骤变。
“什么练习?你跟谁练习?”他震怒的紧紧钳住她的手臂,蔚萳笑得东倒西歪,根本没理会他。
“说啊!你跟谁练习?是谁?”她竟敢…
杨任楀气得青筋直跳,死命不停的摇晃她。
到底是谁?是每天载她回家的那个小子吗?
这个笨蛋傻妞!她根本什么都不懂,跟人家练习什么!有人用这种借口骗她吗?怎么练习?他们怎么练习?
“怎么练?快点说清楚!”
“耶!”蔚萳笑嘻嘻的伸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不要闹了,快说!”
“耶!”
“再不说我就掐死你!”
“我已经说啦。”蔚萳无辜的傻笑,接着她再一次,更用力的比了一个大大的“V”,嘴里兴高采烈的喊着:“耶!”
“你…”杨任楀简直气炸了,偏偏拿这个女醉鬼一点办法也没有。
“亲亲…亲亲…”
“走开!”她竟还有胆伸出双手,想抱着他的脖子索吻,杨任楀毫不留情的挥开她的手,他再给她一次机会,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跟谁练习?”
蔚萳嘟起嘴,难以理解的望着他。她不是都说了吗?
“跟我自己啊…就是这样…闷、闷、闷、闷、闷…”
她跨在他身上,又蹦又跳的弯起两只手指,靠在嘴唇上连连亲了好几下,发出听起来很像“闷”的亲吻声。
“死小孩…”杨任楀狠瞪着她,原来是亲手指,害他心脏差点炸开。
他越想越气,努力抑遏杀人的冲动。“不行…”他忍不住将双手弯成爪形,朝她纤弱的颈项逼近。“我还是想要掐死你。”
“亲亲…亲亲…”蔚萳抢先一步吻上他的脸。
耶,终于得逞了!
她着迷的捧起他的脸,嘴唇凑上去乱吻一通。
笨死了!连接吻都不会,只会乱七八糟像小鸡吃米似的在他脸上啄个不停,烦都烦死了。
杨任楀千辛万苦,忍着将她一脚踹下沙发的冲动,握紧拳头抵在沙发细缝里,忍受她无所不在的啄食…渐渐、渐渐的,她终于进阶了,开始尝试着使用舌头。只是这么一来,又害他脸上嘴上到处沾满她的口水。
她是不是接吻界的低能儿啊?
杨任楀没好气的任她为所欲为。
他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甘愿忍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