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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没有哪个女人会因为一个吻而昏倒的,何况她还陷入昏厂,从此一觉不醒?
八成是喝醉了吧?
隔天一早,蔚萳睡眼惺忪的醒来,杨任楀正戴着墨镜坐在她身边。蔚萳揉揉眼睛,发现是他,不禁惊喜万分。
“哗,你比我早起耶,太神奇了,我们今天要干嘛?”
“你记得昨天是怎么回饭店的吗?”
杨任楀冷冷的叉着双手,不答反问。
“嗯?”蔚萳闻言,思绪一顿,接着偏头想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
咦!耶?完全没有印象耶。
“我…我忘了。”她喃喃的说,摸着短发,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她怎么会忘了呢?
“你不是忘了,是醉了。”
杨任楀没好气的垂下肩膀,又问:“你最后还记得什么?”
“嗯嗯…”蔚萳努力皱眉,最后记得什么啊…最后,她记得、记得…
“记得你害我被人呼一巴掌吗?”
他试图提醒她,没想到蔚萳反应出奇的大。
“啊?什么?”蔚萳惊得瞠目结舌。“在哪里?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受伤吗?”
这么说…那个要人命的吻,她也忘了?
杨任楀忍不住棒着墨镜深思的低头望向她的唇,孰料蔚萳忽然苦恼的轻轻往下唇一咬,害他差点低喘出声。
要命!
体温瞬间飙高,他赶紧侧头别开脸,小心不要再看。
“算了,不记得就算了。”
杨任楀清清喉咙,离开床沿,转身到窗台上抽烟。蔚蓝的天,炎热的风,他的脸被骄阳晒得发热,胸口有股没来由的闷…她居然全忘了!
那…那也好,那就省得解释了。
“等一下,去街上走走好吗?”
蔚萳下床梳洗,一边往阳台方向大叫。
“好。”杨任楀懒洋洋的连抽了三四根烟,等蔚萳梳洗好就出门。
蔚萳带着相机到处疯狂拍照,就连天边的一朵云、流狼汉的脚趾头、马路边长着青苔的一块破砖也不放过。人潮如水,她还磨磨蹭蹭的到处乱拍,终于惹火了杨任楀。
“你太夸张了吧?”他忍不住火气高张。
“有什么关系嘛。说不定以后学校用得着啊。”蔚萳满不在乎的继续她那令人发狂的行径,杨任楀陪她走了整整一下午,不禁觉得相当无聊。
“以后我不在,你绝对不可以喝酒。”
他在路边买了一瓶啤酒,边走边喝,蔚萳也暂时休兵,双手捧着橘子色的饮料,豪迈的一口气吸光大半瓶。
“为什么啊?”她奇怪的睁大美眸。
杨任楀冷哼。“相信我就对了。”
“那,既然你现在在这里,我就继续喝哦?”蔚萳摇晃着所剩无几的饮料,吸完最后一大口。
杨任楀错愕的瞪着她手上的空瓶,茫然问:
“那不是柳丁汁吗?”
“什么啊,笨蛋。这是莎瓦啦。”
蔚萳傻笑着把空瓶子丢给他,呵呵呵笑个不停。
“你…”杨任楀挫败的扔掉瓶子,一把拉住蔚萳的手臂往回走。万一她又不行了,可得走到能叫到计程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