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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看他们飞向天际,飞向幸福美满的国度。
而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言豫,没有岑茵,没有快乐,什么都没有了。
他又开车来到岑茵房间的窗前,绝望地面对那一屋漆黑。
很想大吵大叫:岑茵,-在哪里?
几个月后--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发现的。
那时他正在抽烟,抽了一阵子,地上的烟蒂大概有半包那么多。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总之,她就是从车尾的方向走来,敲着他的车窗,意示他把车窗摇下。
“要不要进来坐?”
岑母的头发被风吹的微乱,提着装满杂物的菜篮子。
她的脸上并没有笑容,但却知道他经常停在巷子口,对着她女儿房间的窗子抽烟。
言放宇尴尬地熄掉引擎,下车跟在岑母后头,一句也不敢多问。岑母也没有解释,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上楼,她扭开门,把菜篮子提到厨房后面,泡了两杯乌龙回客厅招呼他。
“随便坐,家里没什么好招呼的。你是茵茵的朋友厚?”
“是,读大学认识的,我是她学长。”言放宇客气地接过岑母端过来的茶杯,这才坐下。
岑母点点头。“那现在在哪里高就?”
“我在一家做防毒软件的公司上班。”言放宇赶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必恭必敬地双手奉上。“还没介绍,我姓言,言放宇。”
“喔。”岑母没戴老花眼镜,于是把名片拿得远远的仔细端详。“做计算机那一类的喔?那是高科技哪。”
“还好。”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
言放宇倾身问道:“岑茵现在过的好吗?”
岑母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啊灾?电喂拢某卡。”
岑茵离家已经快五个月了,岑母为了她,着实老了不少。
现在,她电视也不爱看了,八卦也不爱听了,每天待在屋子里,有时扫扫地,不时对着电话发呆。
有一次,南部的亲戚打电话过来,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就是听不清楚。真受不了老电话,她一气就把电话机换了。花了三千多块哪,原来现在电话那么贵、那么复杂,她这支是精挑细选的,要是有人打电话进来,还看得到是什么号码…
“你有闲常来坐啊!”岑母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年轻人还挺顺心。
“是。”言放宇连忙答应。
岑母对岑茵的思念着实令人动容,言放宇心里一阵难过。
没想到岑茵消失的这么彻底。
“茵茵睡这个房间。”岑母指着一扇门,对他说:“你可以进企看看,我企厨房弄那些菜。”
“是。”他跟岑母一起起身,岑母进厨房去了,言放宇有点不知所措地呆呆站着。
让他看岑茵的闺房,好象有点于理不合吧?可是,既然这是岑母的提议,他有什么理由抗拒?
其实心里也是好奇的,他推开房门时,连心跳都不自觉地加速,好象闯进一块神秘的禁地,又危险又刺激。
这就是岑茵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