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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
结果辜城日一个响亮的喷嚏,突如其来的吓了她一跳。
岑茵摇摇头,赶紧翻出公寓铁门的钥匙,打开门,推他到公寓里面去。
锵地一声把大门关上,她摸黑找到楼梯电灯泡的开关,打开灯,狭小的空间霎时明亮澄黄。冷风被挡在门外吹不进来,两人都吁了口气。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还是你要跟我说什么?”
岑茵拉他在楼梯阶坐下。
辜城日低头搓搓手,居然不敢看她。
“我…可以跟-聊聊吗?我是说现在,现在…时间好象有点晚喔?”
“有什么关系,我无所谓啊。”岑茵偏头想了一想,又说:“其实我也想聊聊。”
辜城日这才放心了。“那天晚上,-知道我是说哪天吧?-跟他去淡水玩得怎么样?”
岑茵鼻头一酸。
一问就问这个,噢,她还在难过呢!
“没怎么样啊,就…像一般朋友,在河堤走走聊聊,然后各自回家。”
她现在面对辜城日可以说的平淡了。
其实,那晚回家之后,她心情是多么激动,以为他对她还有别的感觉,身上每个细胞都快乐得几乎沸腾了,整晚期待着明天的约会。谁知道…
辜城日小心瞅着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她的眼角似乎闪着泪光,那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然后呢?”
“没有然后啊,然后隔天我不是照常上班吗?你那天好象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我…”辜城日尴尬地搔搔头。“我没事啦!”
“嗯,没事就好。”
“那,这几天-不是跟他在一起?”
岑茵楞了一下,真可笑。“当然没有。天,你哪来这么奇怪的念头?”
“是喔,我还以为--”
“想太多--”她敲他的头,淡淡笑了笑。“我前几天看见他前妻来接言豫放学,这几天,她每天都陪言豫上下课。”
“啊?他前妻在台湾?”辜城日忍不住叫出来。
岑茵没理他,继续说道:“我想他们复合的机会很大吧!”
她深深吸气,正式向他宣告。
“我不会再打扰他们一家人了,以后,我再也不跟言放宇联络。”
实在太出乎意料,辜城日忍不住再确定一次:
“-要放弃他?”
岑茵横他一眼,落寞地耸耸肩。
“我哪有什么资格说什么放弃不放弃?从头到尾只有我一头热而已,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原来如此。”辜城日沉重地点点头。“难怪-想一个人独处。”
“那…我说完了,换你喽。”岑茵回他一笑。“你最近心情也不好,怎么啦?”
辜城日又开始搓起手来了,低着头,又开始不敢看她。
他突然变得这么腼腆,真是奇怪!
岑茵忍不住觉得好笑,偏头看他,只见他抿着嘴,好象很痛苦的、正在极力忍耐什么似的。天寿喔,害她真的好奇起来,非常耐性、非常期待地等着听他怎么说。
结果,他终于抬头,对她说:
“我…喜欢-!”
他的脸好象一下子变身成电暖器,胀红又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