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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玺儿可否说上哪儿去?”
“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小芽轻哼。
“这么说,她肯定是回去莫罕国了。”他俊秀的脸庞难掩失望之色,踟蹰了半晌,才又说道:“小芽,那我先告辞了。”
瞧他的难过全写在脸上,小芽不禁动了恻隐之心,问道:“喂,你准备上哪儿去?”
于涛神情黯淡地望着她。“玺儿应该走不远,现在追她应该还来得及,在下告辞了。”作揖之后,他不二话即以轻功迅速离开。
“喂…”小芽想拦也拦不住他。“笨死了,这么轻易就上当,还说他有多爱玺儿姐,连我随便骗骗,他都相信。”
小芽边叨念边走进石屋,一见玺儿泪水潸潸地靠在门后,遂连忙上前安慰:“玺儿姐,你放心,我已经打发他走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没想到小芽愈是安慰,玺儿哭得愈是伤心,让小芽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是好。
“可恶,都是那个臭男人,害你哭得这么难过,我看我去杀了他算了。”小芽拿起弓箭,当真就要往外冲。
哭得肝肠寸断的玺儿猛地抬头,以哽咽的嗓音唤住她:“不要,小芽,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错。”
“到现在你还替他说话,如果不是他负了你,为何会让你哭得这般伤心?”
玺儿噙着泪摇头。“于涛并没有负我,是我自己要离开他的。”
“为什么?”小芽当然不懂,因为玺儿从回来到现在,什么事也没对她说。
“因为我是莫罕国之女,他是西萨国之子。莫、西两国一直处于敌对状态,他父王永远也不可能接纳我,我不想为难于涛,所以自愿离开他,也才躲着他。”玺儿的眼神痛苦不堪。
“唉!玺儿姐,你怎么这么傻!避他父亲喜不喜欢你,就算他父亲反对你们在一起,大不了一起私奔嘛!反正那于涛在中原不是还有个家吗?你可以跟他到中原生活,永远不要再回来呀。”小芽一口气说道。
但玺儿却猛摇头。“不,我不能这么自私,他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怎能为了儿女私情,就要他抛开父子亲情,带我离开这里呢?”
“那个西萨昏君都这样待你,你还管他父子亲情作啥?不行,我去把于涛叫回来,要他带你一起私奔。”小芽是行动派,才刚说完马上就要行动。
“不要!小芽,求求你,不要告诉他我还在这里。”玺儿拉住小芽的手,神情哀凄地求着她。
“不告诉他!难道你教我眼睁睁看你把眼睛哭瞎吗?你自己数数,自从你回来之后,有多少日子你是以泪洗面?”小芽义正辞严地说。
“我…”玺儿噤语,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你瞧,又哭了,我的玺儿姐才不是这么爱哭的人呢!不管,我一定要找他回来。”小芽心一横,甩开玺儿的手就往外冲,一抬头却撞见堵在门前的人影。
“你…”小芽有点惊愕地说不出话。
“小芽姑娘,你总该相信我对玺儿是真心的吧?”于涛身子斜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又不失幽默地迎视小芽的眼光。
原来,于涛根本就没有走,他早知道玺儿尚未离开,他为了引她出来才故意演方才的那幕戏。当然他也知道,由玺儿自己对小芽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总比他说破嘴还更有说服力。
何止只有小芽惊讶,玺儿更是震惊地抬头望向门外。